两人同睡一张床,睁眼闭眼前见到的都是对方。而叶琛不仅每晚在睡前亲他的时候极其容易情动,平常两人抱一起黏黏糊糊的亲吻时同样会有反应,即便是不太明显,田新沅也不可能感觉不到。只不过alha总是比他先一步的做出反应,适当的与他拉开距离。
田新沅忽然间记起去接机的那天对方在车里问他什么时候到结合期,给不给他标记。
一个念头在他脑力不合时宜地响起,毕竟他们总会走到那步的。
标记肯定是会标记的,alha在oga体内的成结标记一直都被教科书赋予成灵魂标记。
田新沅私下里不知悄悄幻想过多少次了。
alha炙热的掌心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小孩的臀上,等田新沅察觉时已不轻不重地开始揉捏。
“沅沅。”叶琛哑声叫他,亲吻时不时地落在唇下的肌肤:“我难受。”
属于alha的信息素味混合着说话间隙呼出的酒气扑面而来,田新沅大脑差点一片空白。
田新沅看着一向强势的alha此刻却在他面前尽显弱势的一面,心里顿时有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受。
“哥哥,你喝醉了。”田新沅把对方的脑袋扶正,自己额头贴上去,轻声道。
叶琛没立刻给出回应,他恍惚了两下,说:“我没有。”
“哦。”田新沅眯起眼睛,顺势道:“那你松手让我起来,我扶你到楼上洗澡。”
这回对方倒没有停顿,答得干脆:“不行。”
“为什么不行?”田新沅问他。
alha没说话,他有意无意地往上顶了顶胯:“涨得难受,起不来。”
田新沅被这突如其来的流氓动作给弄懵了,脑袋在一瞬间罢工,结结巴巴问:“那那该怎怎么办?”
alha不出声,深不见底的眼眸望着身前的人,眼里翻涌的情欲让田新沅不由自主地别开了头。
可就是那么一会儿,田新沅像是做了某种巨艰难的决定,他又把脸转过来对着alha的额头亲了下,垂着眼帘嘟囔道:“我,我就帮你这一次。”顿了几秒,随后补充:“你别得寸进尺。”
田新沅伸手的时候心里就不禁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在他面前装醉,好借着酒意让他顺从的这样那样。可仔细琢磨了一下,要是清醒的话,凭着alha的为人应该不会这样。
他到底是第一次帮人做这种事,不太熟练,红着脸皮带都解了半天。然而当事人跟个大爷似的坐在那儿,岔开双腿背靠着沙发在等他的服务似的。田新沅有气没地方撒,毕竟事情是他主动提的,现在再气也只好咽回肚子里。
alha的呼吸滚烫,全打在他的颈侧,田新沅手上一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些痒。
“沅沅,你手动一动。”叶琛从对方碰上来时就一直很隐忍克制,但也熬不过小孩的技术实在是
差到不行。
“你闭嘴。”田新沅气呼呼地凶道。对方就顾着享受,根本不知道他手有多酸!弄半天没出来不说,而且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许是小孩的表情太过于生动,叶琛没忍住笑了声。田新沅立即抬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