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衹看着这样子,也没说什么,起身离开。
“看到那个男子了吗?”白瑾指着谢沉,语气淡淡,“伺候好他,银子少不了你的。”
女子怯怯的点头。
他转身离开房间,青儿才大着胆子朝榻上那人瞧过去。
这一眼,看的她顿时心跳加速,小脸也飞上一抹绯红。
她在青楼里一向自持清高,凭着弹的一手的好琵琶拒绝卖身接客。
在这地界,她见过的来来往往的男子没有成百也有上千,但这样隽秀,让人一眼就流连忘返的,还是第一个。
青儿抓紧裙摆,有些心花怒放,若是第一次跟了这样绝色的男人,岂不是赚大发了?
而且他全身上下的衣着都十分华贵,一看就十分有钱。
就算她当不了正房太太,总能做个平妻,荣华富贵还不是唾手可得?
短短十几秒,青儿已经将她的这一辈子都规划完整了。
直到谢沉从榻上摔到地上,她的思绪才收了回来,按耐着忐忑的心走了过去。
谢沉的心又痛又痒,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身体里的燥热也聚集在一处,反复的折磨着他。
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上一次在绥州,他蛊毒发作,燥痛难忍,和这次一模一样。
依稀记得,他的房间里进来的一个女子,她身上的味道熟悉又让人心安。
想到这里,谢沉身体里燥热的感觉更加上涌难耐,模糊间,他看到一身青衣缓缓朝他靠近。
“公子,您还好吗?”青儿柔着嗓子,声音婉转的接近他。
谢沉张了张嘴,意识不清。
青儿知道他这模样一定是中了药,脸颊又红了几分,如数的将自己身上的衣衫褪下,跪在他面前。
“公子,我是青儿,青儿一定好好伺候您。”
话落,她的手伸到他的衣服上,一点点的解着他的衣襟。
一只大手猛的抓住了她的手,用力到几乎将她的骨头捏碎。
青儿痛的惊叫了一声,抬眼看他,心一下子从头凉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