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一府的夫人,不能失了气度。
“老爷。”她压着声音喊了一句。
陈迁淡淡扫了她一眼,看到她眼里明显的泪光紧了紧手指,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平声的嗯了一句。
又转脸看向曲柔,“又闹什么?”
听着他不温不火的声音,曲柔心头的紧张也散了几分,连忙道,“老爷,夫人包庇偷东西的贼就算了,还听信贼人的话污蔑我。”
“是吗?”陈迁淡淡开口,不紧不慢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是啊,夫人真是冤枉柔柔了。”
薛宝莲看着两人相处如此的自得,心里的失望越发的大了,她心里苦笑,面色冷然的上前一步,“不知老爷有没有听到府里的风言风语,曲柔嚣张跋扈,经常无缘由的打骂丫鬟,现在又诬陷姚姑娘,还抓走了她的儿子。”
曲柔心里忐忑的给陈迁斟茶,悄咪咪的打量着他。
“既然都说是风言风语了,那便不可信,贼人偷东西送官就是。”他轻描淡写。
薛宝莲颤了颤,捏着手里的娟子几乎扯破。
“一城郡守,就这样武断吗?任何证据都没有,仅凭女人的一句话?”姚念目光灼灼的盯着陈迁。
她开口,男人脸上明显多了一份兴趣,撑着下巴示意姚念继续。
“我并没有偷过曲柔的东西,我们两人之间有些旧怨,曲柔记恨在心,所以才无故将我和我的儿子抓来。”
“那你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抓了你的儿子呢?”他点着桌子道。
“郡守不妨搜一搜。”姚念提议。
曲柔当即就拒绝,“不行,凭什么你说搜就搜?”
“是啊。”陈迁勾起一抹笑,“凭什么你说搜就搜呢?你当我郡守府是你家后院吗?”
姚念脸色一边,浑身上下都散着冷气,“所以郡守非包庇曲柔不可了是吗?”
“是又如何?你难道不知道柔柔是我最宠爱的一个吗?”陈迁直接将曲柔抱进了怀里。
姚念还想说什么,被一声厉喝打断,“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