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来到三楼,见楼内非常安静,要知道如今可正是吃饭的时候,以往这里可都是热闹非凡啊,不禁愣了一下,左右张望着,忽然向窗边雅座上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公子招手道:“毋丘哥。”
那人转头一看,兴奋道:“是笑哥儿来了呀!”
沈笑急忙带着韩艺走了过去,只见雅座上坐着几人,沈笑朝着他们问道:“今儿你们怎么这么安静?”
那姓毋丘的没有做声,只是使了使眼色。
沈笑左右望了望,这才发现这周边坐着许多老者,不禁又是一愣。
这时候,一个须发黑白掺杂,身着儒衫的老者走了过来,他打量了一下韩艺,道:“这位莫不就是韩尚书?”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其中不少人指着韩艺窃窃私语。
韩艺笑着点点头道:“不知前辈是?”
“我乃河内司马相印。”那老者拱手道。
韩艺忙拱手道:“原来司马先生,失敬,失敬。”
司马相印抚须一笑,道:“素问那贤者六学乃是出自韩尚书之手?并且韩尚书还著书立言,写了一本名叫经济学的书。”
看来来者不善啊!韩艺目光往其身后一瞥,只见不少人都蠢蠢欲动,暗道,你若说得别的,我倒给你三分薄面,可你偏偏说我的贤者六学,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却不露声色,点头笑道:“不知先生有何指教?”
司马相印道:“韩尚书年纪轻轻,便已经贵为六部尚书之一,实乃难得一见,老朽也是钦佩不已呀!不过这著书立言,岂非儿戏,老朽读了几十年书,写过不下千篇文章,却也不敢著书立言,唯恐贻害后人。”
韩艺笑道:“先生此言差矣呀!”
“愿闻高见。”
“我私以为这书或者文章,好与不好,不在于写得多,也不在于年纪大小,而是在于有多少人看,先生写过不下千篇文章,这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有空的话,我也能够写出来,只是若无人看,不过是孤芳自赏,自娱自乐之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