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划过冷光,薄唇微抿。
他倒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忤逆,还是个女子,小小年纪气度非凡,只可惜身上却毫无灵力波动,倒是可惜了。
“公子,您不是要去凤家一趟?您不是要”侍女突然问。
“今天,你逾越了,回去自行下去领罚。”男人冰冷道。
“可分明是那女人的错。”侍女一脸委屈。
“被人当枪使还丝毫不知,蠢货。”
马车另一边,黑衣侍卫面无表情开口。
如果不是她区区二阶灵草,最多不过一百金币而已。
可就因为侍女一而再的被激怒挑衅那女人,这灵草成了权衡公子身价问题。
这一下直接着了道,掉进了那个女人的陷阱里。
何止是蠢,简直愚不可及!
侍女得知被人利用,可也不敢再造次。只是不知怎的,手腕开始疼起来,她身体发麻,脸色很不好,但是不敢发作只能忍着。
“走吧。”
男人淡淡开口气息更冷了几分。
车马很快离去,一队人消失在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