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前两道防线的兵力往南北两个方向撤退,放俄军进城,然后利用俄军阵线的缺点进行反击,确实可以一试。
僧格不禁看了王进宝一眼,随即一挥刀,下令道:“命令第二道防线的士卒先向两侧撤退,在左右稳住阵脚,第一道防线的士卒再坚持片刻!”
第二道防线,是僧格在城内布置的人马,僧格让他们先让开通道,是怕第一道防线撤退时,形成溃败,冲垮同样撤退的第二道防线,使得战略性的撤退演变成溃败。
城内的士卒很快向两边退去,而这时俄军长矛阵已经冲上了土坡,第一道线上的玉兹士卒顿时向两边溃败。
俄军第一线的两个旅,很快平推至第二道防线的位置,第二线的三个旅也刚从变成土坡的西城墙上下来。俄军的两条阵线,就像两根面条,竖在退到两边的玉兹士卒面前。
这让僧格瞬间大喜,高呼一声,“杀!”
俄军的矛阵需要火枪手的掩护,压制联军的远程兵器,他们才能横冲直撞,如果不能压制联军的远程兵器,那就算长矛再锋利,联军照样可以用鸟铳和弓箭将他们射死。
现在俄军的阵型是一条长线,正面火力强大,但是线的两头,火枪兵就少了,大概也就三十多个人,两侧各两千多玉兹人怒吼着冲锋,弓箭和鸟铳打来,凭借数量的优势,顿时杀了俄军一个错手不及,慌忙变阵。
僧格见此不禁大喜,但就在这时,右翼的布哈拉骑兵,却忽然轰的一声彻底溃败了。
一万五千步哈拉骑兵,被两万俄军骑兵击败,开始四散于野,有的往南,有的往东面的营地溃散。
佐洛塔连科这时正领着骑兵风驰于前,他的长矛早已饱引鲜血,同他背后的哥萨克骑兵一起,撵着败军冲向布哈拉人的营垒。
僧格正站在南城上,正好可以看见俄军骑兵正追杀布哈拉人,两支骑兵一前以后,铁蹄滚滚,扬起滚滚的黄尘。
他见右翼溃败,顿时大惊失色。如果俄军击败布哈拉人,攻破东南面的营垒,就能绕道联军的后背,包抄恒逻斯城和左翼骑兵的后路,同正面的俄军形成前后夹击之事。
“完了!”僧格身子一踉跄,险些一屁股坐道地上,脑袋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南城上的一些玉兹人也发现了右翼被突破,俄军骑兵将包抄后路的事实,军队瞬间就形成了恐慌,不少人准备夺马逃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呜呜的号角,僧格与城上的士卒向东一望,不禁变了脸色,顿时从惊惶变成了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