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从征服漠西,击败明军的喜悦之中,猛然坠入深渊,气得吐血昏迷也是正常。
顺治听了心中一阵暗喜,帐后的布木布泰却神情复杂,现在多尔衮如果死了,她虽能接过权力,可是却没有能力应对眼下的局面,况且这个时候要是多尔衮也死了,清廷缺少了这样一个强人,恐怕人心会立刻散掉。
布木布泰是个聪明的女人,忙吩咐道:“让太医用最好的药,一定要保摄政王无恙,要是摄政王有个三长两短,哀家要了他们的脑袋。”
她这么说,出于真心,同时也是说给多尔衮一派的人听,要是多尔衮万一不行了,也方便他接过政权。
十五岁的顺治,就没有他母后的智慧,不过这并不奇怪,他虽是皇帝,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但毕竟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又没参与过什么政事,所学没得到实践,他只以为自己母后和多尔衮那厮弄出了感情,闻语心中一怒,终于发出了不赖烦的声音,“现在山西的局势要紧,摄政王病了,国事就由朕来做主,臣公们赶紧说说平叛的事情,还说什么摄政王!”
第1148章 割地求和
多尔衮是大清的摄政王,顺治这么说,他对多尔衮的厌恶就明显了一些,没有一丝敬意和尊重。
这让多铎之子信郡王多尼,阿济格之子亲王楼亲,脸立时就沉了下来怒视顺治,一时间,大殿上的众人不知如何接话,而十五岁的顺治也立时察觉到失言,激怒了与多尔衮亲近的人。
见两人怒目瞪他,顺治先是本能的一怯,可随即又恼羞成怒起来,他毕竟是大清的皇帝,多尔衮给他摆脸色就罢了,这两个人算什么东西也敢瞪他。顺治觉得他的威严和自尊遭受了践踏,双眼立时红着瞪了回来。
帘子后面的布木布泰,看不到殿上众人的表情,可是她能感觉到气氛一下沉寂。
现在不是内部倾轧的时候,布木布泰亲咳一声,“皇上年少,忧心国事,心急之下有些措辞不当,这情有可原,不过摄政王为国操劳,忧愤成疾,皇上应该敬爱摄政王才是,以后不能再说这样的话。”她停了下,又接着道:“冯师傅还要多多教授皇上,不能这么孟浪!”
布木布泰说的漂亮,即给了顺治面子,又让多尼等人听了舒服,可是顺治却没意识到,反而十分不快。
听了布木布泰的话,站在角落里的冯铨,立时上前请罪,将责任往身上揽,“太后说的是,这是奴才没有教授好皇上。”
袭了英王爵的楼亲和信郡王多尼见此,脸色才缓和下来,顺治不觉得自己有错,对于布木布泰还有冯铨变相的安抚楼亲和多尼等人,心中十分不满。
多尔衮都快不行了,何必那么害怕?可是顺治却也不能像向的母后和老师发作,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坐在龙椅上。
布木布泰将气氛化解,松了口气,可是却又顺着顺治的话说道:“不过皇上说的也有道理,现在局势紧急,诸位臣公还是先说国事要紧。这姜襄的叛乱,该如何平定,诸位可有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