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唐派两员手握大兵的诸侯说话力挺唐王,拥唐派的文臣们顿时有了底气,顾元镜当即讥讽道:“大行皇帝一系,复楚赣、战八闽,功绩卓著,道是鲁王殿下虽然监国数年,都做了些什么事呢?”
这是质疑鲁王政权,对抗清没做出贡献。
两位亲王不方便亲自上阵,唐王这边的得力干将,一一登场,鲁王这边也不差,毕竟一个好汉还三个帮。
张名振听了顾元镜的话语,顿时大怒,鲁藩一派,在功绩上确实不如唐藩,但是说没做什么事情,却也太过了。
这不仅侮辱了鲁王,也侮辱了鲁王麾下数万征战的将士。
张名振忽然上前,愤怒的把衣一扯,赤膊站在众人之前,只见身上伤口无数,背上赤心报国四个大字尤为显眼。
他环视众人,怒声喝道:“我主三入长江,主导浙直起义数十次,无数浙东男儿战死杀场,两次楚赣之战,没有浙东健儿牵制,你们打的赢?”
鲁王一方,几员大将,如阮进、马泰等人,亦纷纷上前,脱衣示人,身上具是伤痕累累。
江南是清军驻军重地,鲁王一系在浙直抗争四年,也着实不简单,看那累累伤痕,就是为国,为天下出力的最好证据。
鲁王一方,一言不和,就脱衣服,瞬间就把拥唐派给震住了,殿上立时安静下来,但这种安静,只持续几吸时间,忽然王得仁一声大吼,“就你等有伤么?”安静瞬间便被打破。
比伤痕,唐王这边自然也不甘示弱,王得任急步上前,抢到张名振面前,猛然把胸前衣甲撤开,一道深入肌肤的伤口格外惹眼。
两方如同斗笼中的猛兽,怒目对瞪,谁也不服谁,一时间,两派大臣向殿中央汇集,争吵之声四起,乱糟糟一团,但谁也说服不了谁。
张肯堂与万元吉对喷一阵,但是南京毕竟是拥唐派的主场,他一人敌不过万元吉和顾元镜两人,被喷的脸色赤红,说不出话来。
忽然,张肯堂情急之下,舍了两名对手,在鲁王面前跪下行礼,大声拜道:“大行皇帝驾崩,殿下监国于前,此时登基合乎礼法。国不可一日无君,老臣请殿下立刻登基,承继大统!”
他这一下,石破天惊,殿内顿时安静下来,一众鲁王派大臣,反应过来,立刻连忙一个个的拜倒,大声呼喊,“殿下监国于前,臣等请殿下立刻登基!”
唐王一派愣了一下,哪能容鲁王登基,顾元镜、万元吉立刻也拜到唐王身前,急声道:“大行皇帝遗诏殿下继统,臣等恳请殿下遵循大行皇帝旨意,立刻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