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后威廉二世在荷兰避难时,曾读孙子兵法,当读到“主不可怒而兴师,将不可愠而致战。合于利而动,不合于利而止。怒可以复喜,愠可以复悦,亡国不可以复存,死者不可以复生。故明主慎之,良将警之”的时候悔恨不已,可惜二十年前没有看到这本书。
投资也是如此,买入前须慎之又慎,切忌义气用事!!!
多铎听见洪承畴颇有自信,想着议和之策就是他所提,难道那时他便想到了现在,这老狗的花花肠子也太多了吧。多铎看着他,心中不禁有些忌惮,这种诡计多端的人,要是算计他,那可怎么办?要不要弄死了保险一点。
多铎正走神之时,却听洪承畴又开口说道:“不过,我朝想要反守为攻,豫王爷还得先扫灭高苑贼,将两淮的兵马腾出手来。否则下官即便是使得南朝人马困顿于坚城之下,没有豫王爷的兵马加入进来,下官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多铎听出来,洪承畴心里其实也是着急的,他这是摧他赶快扫灭谢迁,好帮他把兵力腾出来,他才有底气迎战南朝。
多铎微微一笑,“高苑贼不过乌合之众,本王的大军已经筹备多时,这次出击,本王有信心一个月内,将这数十万乱匪尽数诛杀,彻底扫平两淮匪患!”
洪承畴默默点头,多铎这次动用了七万大军,连江防的绿营兵都调动过来,若是还不能剿灭谢迁,那大清的国运就真的是快要完了,不过一个月剿灭谢迁,他是不太信,多铎估计又是吹了个牛皮。
这时,一队骑兵急奔到矮山下,为首的骑兵翻身下马,按着腰刀疾步跑上来,行满礼道:“启禀王爷,通州刘大人有急信送到!”
多铎听了微微皱眉,这刘清泰怎么回事?一万人马守着通州,居然还有脸向他要支援,信使一波接一波,怎么那么不要脸。
“带信使过来!”多铎不耐烦的挥手道。
片刻后,一名信使被带上来,向多铎行礼跪下,“奴才,拜见豫王爷!”
“通州什么情况?”多铎随口问道。
“回禀王爷,海寇忽然突袭了狼山炮台,数万高苑贼已经逼近通州,城中情势危急,刘大人肯请王爷发兵救援!”
信使说完,将一封信呈给多铎,多铎看完又将信转给洪承畴一观,他则微微皱眉,鲁王这个搅屎棍,怎么什么事都要插上一手。打他吧,他往海里钻。不打他吧,他又不时上岸搞事情,比苍蝇还要烦人。
“王爷,如果像信上所说,这通州还真不好守了!”洪承畴将书信递给后面的人,开口说道。
通州在此次围剿之中,算是比较重要的一环,高苑贼若是战败想要出海,虽然其他方向也可以,但通州靠近崇明,从通州上船无疑可以将更多的贼兵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