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若红玛瑙打磨而成的妖果,晶莹欲滴,芬芳扑鼻。
宛如碧玉刻成的仙兰,翠绿鲜嫩,通体透亮,香气袭人。
青霞缠叠的云藤,云雾迷蒙,清香沁脾。
各种古药数不胜数,品阶不一,种类繁多,像是不小心闯进了仙人的药圃,遍地都是瑰宝。
每一株古药都流光溢彩,绚烂夺目,更有许多枯死的药王,失去了光泽,倒在地上,所释放出的精气继续滋养着此地。
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药王并非不死神药,一般能成长到六七万年就极为不易了,时间再长就会化为烂泥,就此衰败。
此地的仙藤神兰也不知道多少代了,而今的药王都是药籽重新发芽生根所成,万代兴衰更迭,枯萎了又繁荣。
“打包!”
吴哲直接大袖一挥,就将这些宝药全部收了起来。
如今,吴哲距离玄仙之境只差一个契机,平日里只要多领悟法则就好了,等到时候自然而然就会蜕变进阶,一切讲究水到渠成,大道参悟靠的是平日里的积累。
这其中的一些神药,蕴含着阴阳五行的道理,这些恰好都是他现在急需的,所以吴哲毫不客气的将它们“打包”带走了。
一路过,一路收,终于,吴哲来到了孕仙池前。
而正在这个时候,却有一座坟,坐落在路旁,横断了仙谷内的法阵,坟墓中可见数十块碎片,拼凑成一个鬼脸面具,相伴在一块血衣前。
充满裂痕的鬼脸面具,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笑中有忧伤,伤中亦有微笑。
“我只是放心不下妹妹……”在那坟墓中,自那碎掉的鬼脸面具上,依旧有这样一缕微弱的声音传出,带着遗憾,带着不甘,带着哀求,像是跨越千古而来。
这张面具尽管是凡铜,做工粗糙,但它却有一种难明的神韵,陈于墓中,让人心中悸动。
“不为成仙,只为在这红尘中等你回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像是自那九天之上传来,让诸神都忍不住颤抖,选择了一条世人不可理解的道路。
“要回来何其艰难,除非这世上有轮回,亦或是可以跨越时间长河,即便如此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吴哲心中想道。
若是吴哲没有猜错的话,此界红尘仙应该大致相当于玄仙,也就是吴哲即将达到的境界,而玄仙虽然能俯瞰时间长河,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上帝视角观看,而不能随意逆时间而行。
一旦逆反,必有无穷无尽的大道反噬。或许,唯有达到大罗金仙之上,才能够承受住这种反噬,从而逆天行事。
“这就是孕育成仙希望的仙池么。”吴哲终于来到了孕仙之地。不过,这一个胎盘一样的孕仙之地早就已经被狠人一巴掌给拍碎了。
“狠人大帝牛逼啊!”吴哲不禁感概一声。
狠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哥哥,但是无论她杀尽敌手,她的哥哥都已经不存在了。即便举世无敌,又有什么用?她的内心,还是只愿意做她哥哥的妹妹。
“不想成仙的,成仙了。想成仙的,却死了。”这该死的现实就是这么的讽刺,就是这么的离谱。
“也不知道羽化大帝有没有后悔过,虽然这事与他无关,但也导致他借助神胎复活成帝后也一辈子都不敢离开羽化古星,真不愧是遮天第一倒霉鬼。”
“狠人有狠人的道,我自然也有我的道。如今来到这里,我发现我的道貌似又可以更近一步了!”
吴哲一边说着,伸手一招,一口鼎便到了他的手中。
这一口鼎,暗淡没有光泽,通体刻有各种纹络,有鸟兽鱼虫与日月星辰等,但都模糊不清。
它并不完整,残缺的很厉害,所余不足原器的三分之一,三只鼎足还在,圆形鼎壁几乎都不存了,而鼎底更是有一个大窟窿。
它便是成仙鼎!孕育着成仙的希望。
羽化神朝护送的就是它。
在北斗星域,个别古籍中有记载,羽化神朝在二十几万年前时执天下牛耳,曾拥有一座绿鼎。
漫长的岁月,无尽的星空,多少兴衰,多少颓枯与繁荣,从一个古星到另一个古星,这一切太过玄秘与梦幻,古往今来,多少人杰涉身其中,隐藏了太多的秘密,充满了血与骨还有泪。
这孕仙之地起源古老,最起码也诞生于数百万年以前,涉及到曾经的太古皇与大帝,而更多的秘辛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
起初,它源起天庭,这个时期极为久远,应该是在太古前,甚至更为古老的年代,是他们设计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