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谢洛夫将军似乎对我们梵蒂冈有些误解!”约翰二十三世坐在长椅上,用很认真的口气说道,“苏联的宗教事务委员会这个机构我曾经听说过,谢洛夫将军是这个机构的直属上司?”
“没错,宗教事务委员会的主席卡德波夫少将,是我的部下!而且他的工作令我十分满意,在他的工作之下,宗教得以从人民的生活中剥离出去!”谢洛夫呵呵笑道,“人民的思想应该填充着科学、文化以及知识,至于宗教,我从小到大从来就认为这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谢洛夫将军是否对宗教有些偏见呢?人类是需要信仰的,再好的物质都不能解决人民心灵中的空虚!”约翰二十三世不慌不忙的辩驳道。
“我们的斯大林总书记,毕业于格鲁吉亚神学院,正常情况下,斯大林总书记应该是一个未来的东正教神父,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东正教神父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转而对任何宗教都采取敌视态度呢?约翰二十三世教皇,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个神父变成了最反感宗教的人,清除了整个苏联大地的上东正教,是不是对宗教的一个巨大讽刺?”谢洛夫的声音不大,也没有一点可能辩论倒这个信仰忠贞的教皇,但同样这位教皇也不可能辩驳倒他,上帝的存在与否,不是他们两个能够决定的!
“也许斯大林书记年轻的时候碰见了一些让他对宗教看法转变的事情,某些地方的教士确实不能说散播了上帝的福音,我必须承认这一点!”约翰二十三世微微的摇头,如果是东正教做出什么龌龊的事情改变了斯大林的信仰,这个代表可太大了,几乎是以东正教覆灭作为代价!
长久的沉默之后,约翰二十三世再次开口道,“如果你想要做的仅仅是东正教不再干涉人民的生活,其实苏联早已经做到了,为什么还一定要严格限制整个苏联的宗教发展呢?保留一些机构也不会对你们造成威胁!”
“这是因为我们国家的很多地方,还有另外一种宗教!约翰二十三世教皇,相信你不会忘记十字军东征吧,如果两种宗教互相敌视碾成冲突,那是多么的可怕?”谢洛夫不慌不忙的反驳道,“别说是两个敌视的宗教,就算是同出一支的宗教有能怎么样呢?以君士坦丁堡为例,君士坦丁堡的第一次被攻克,可和奥斯曼土耳其没有关系,就是被东征的十字军偷袭的,如果不是那次君士坦丁堡的陷落让罗马帝国元气大伤,很多以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约翰二十三世沉默了,君士坦丁堡的第一次陷落责任无论如何都在天主教这边。
第184章 理念不同
很少有人知道,君士坦丁堡的陷落是被十字军东征偷袭的,这还是一种宗教分离之后的后果,更何况苏联国内的两种主要宗教是东正教和和平教!难道真的让克格勃把所有阿訇全杀掉么?
“我也一直想要推动教廷和东正教的和解,当年的教廷确实在这件事情上犯了错误!”约翰二十三世的眼睛有些黯然,语调放低说道,“是的,君士坦丁堡的陷落是因为当初基督世界分裂所导致,教廷不能说没有过错,现在已经几个世界过去了!天主教和东正教的分裂也应该随着时间过去而过去了,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晚了……”谢洛夫站起来看着恢弘的圣彼得大殿,怅然的道,“俄罗斯为了东正教的复兴从成立帝国的那一天开始,就致力于解放所有在奥斯曼帝国通知下的上帝子民,最后我们什么都没有得到,我们解放了斯拉夫民族的所有人,到了今天俄罗斯的名声这么恶劣,但我敢说这句话,包括保加利亚、罗马尼亚、南斯拉夫、希腊的所有人在内,都必须感谢俄罗斯不懈的努力,俄罗斯帝国从成立那天到死亡的那天,一直在致力于解放我们的同胞,恢复罗马帝国的荣光!但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奥斯曼帝国,而恰恰是所谓的盟友、如果不是英法联军,今天的君士坦丁堡早已经回到了基督世界的手里……”
“到了今天,东正教已经成了过去了!苏联全国已经不需要宗教的存在,约翰二十三世陛下,你作为一个学识渊博的老人值得尊敬,但这都不是说服我放松监管宗教的理由!对于宗教的态度我从来没有变过,能控制就控制、控制不了就遏制,如果有消灭的机会我绝对会去实践!”谢洛夫立场坚定地说道,在他看来苏联国内的两种大宗教就是祸乱的根源,克格勃绝对不能放松对宗教的监管,一视同仁打击所有的宗教势力,而不是去具体去区分。
什么是宗教,为了找到可以帮忙解决自身问题的神,人们尝试了各种办法,却一次次无功而返,而正是这种单纯的用心却让众人演绎世间百态,揭露了社会当代宗教信仰背后的阴暗面。宗教信仰本没有错,也是受人选择尊敬的,但那些利用人们对宗教这块归属领域肆意欺骗感情与金钱的人而言却无法让所有民众容忍。是的,一座雕像就是神,一块石头经过修饰后也是神,不同人的心中有不同的神,所以,神便无处不在,这对人们生活和精神上本身就是一次巨大的考量冲击。但对于被揭露的那些小人可笑的辩驳,尴尬的词穷,无奈的表情却极具讽刺意味。欺骗善良的人是否该人人得而诛之呢?
“上帝是神、真主也是神,那么到底谁的信仰才是真正的神?”谢洛夫嘴角挂上一丝冷笑,“中东地区一直认为欧洲人是殖民者,而欧洲人认为自己把现代文明带到了愚昧的地区,那到底谁是对的谁是错的?在信仰对立的同时,我们应该信谁呢?”
“谢洛夫将军,你不能否认上帝的存在!”约翰二十三世义正词严的喝道,这时候的他不再是个已经快八十岁的老人,对于自己一辈子的信仰约翰二十三世容不得一点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