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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鸣虽然清楚自己的目标不太可能在他有生之年实现——他希望中国的社会能够像后世的欧美社会那般以中等收入阶层为主。

陈鸣并不仇富,前世的王校长在网络上那么活跃,陈鸣也不觉得人傻逼。他老早就立起来的九州商会,那更是现如今地球上最大的财富集团了。估计也只有某位宋姓的‘金融历史发明家’笔下的罗斯柴尔德家族能跟媲美了。

如果不是这时候还没有《资本论》的出现,陈鸣的格言就该是:“学好资本论,做好资本家!”了。

陈鸣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登上大报恩寺琉璃塔,他当然不是在晚年信奉佛教了,而是这里是南京的制高点,站在快八十米高的大报恩寺琉璃塔的顶层上,陈鸣可以轻易地俯视整个京城。

秦淮河、金川河、青弋江-水阳江、涂江的岸畔都密密麻麻的盖满了房子,往前提个二十年,这里还有无数的工厂、工坊,一条条河流,甚至是玄武湖都被这些工厂和工坊排出的污染物改变了味道,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腐烂和发霉的怪味。

陈鸣大手一挥,工厂、工坊纷纷关闭、迁移。现在二十年的时间过去了,南京城的人口大步的向着三百万迈进,但山依旧清,水依旧绿。

可是没有大型的工业集团做支柱,南京城的经济前进速度在十年前就已经放慢了。在如今这个年头,单纯的做服务业可真的赶不上工业。

而至于金融业,南京是比不过上海的。这些年里上海的发展可以说一年一个样,人口早就突破三百万向着五百万前进了。

虽然在环境上当地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可看着上海的经济增长和税务增长速度,谁也不能说出一个‘不值’来。

城市之中,追逐着利润与机会的资本家们,方兴未艾,踌躇满志。

如陈鸣当年所想,名为资产阶级的可怕怪物,已经被孵化出来,并且有了初步的成长。

一头唤作‘资本’的恐怖怪兽,向整个世界露出了它狰狞的面目。这可比现在的英国人给世界的感官有力度多了,因为它是踩在陈汉这个地球霸主的肩膀上。

上百万的外国的奴工和包身工,被他们奴役、控制、剥削。

本来陈鸣除了兼并国家外,就只在科研、教育和军队上放开了移民中国的口子,但高速发展的中国工业高速他,它们缺少劳动力。

在中国的本土上,土地依旧牢牢吸引着大量的劳动力,农村的打工潮是已经出现了,但始终无法形成那摧毁一切的滔滔洪流。

大量人口的对外迁移就是中国农村田亩结构的一次调整,现在的中国,很多农民在自己老家吃得饱穿得暖,攒上几年钱还能起一栋宽敞坚固的房子,愿意背井离乡外出打工的人还是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