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所以,黑烟和白雾就成为了这座要塞的标志性事物。
还没有等到车队全部停稳,拿着棍棒、鞭子的监工就骂骂咧咧地将那些正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晒着太阳的苦力们喊起来,一边喊着,还一边用手里的棍棒鞭子抽打。
“蠢猪,你们这群蠢猪,都给我起来!卸货了!”领头的监工是一个一米八多的中年大胖子。他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吓唬着监工,红红的酒糟鼻是那么的刺眼。
场面一阵骚动。苦力们都站起身来,拢着袖子等在停车区域边。这些人中根本没有几个是斯拉夫人,全都是鞑靼人、哈萨克人,亦或者从东欧发配来的波兰人,而监工里却几乎都是斯拉夫人,少数的几个异类也是俄化的波兰人。
一辆辆重型马车在场地内停下,一些苦力们上千先配合着车夫将马匹卸下,一匹匹高达的重型挽马浑身都冒着汗水,在阳光下,皮毛都仿佛渡上了一层晶亮的水晶一样。
把那些闷罐子一样的车厢打开,更多的苦力们成群结队的再从里面搬下各种各样的货物。
俄罗斯这几年也在加紧西比利亚的交通建设,尤其是地势平坦的西西伯利亚平原,水路、陆路,他们固然不可能如陈汉那般投入一笔笔天文数字来,但之前的百多年里他们多少也有着一定的交通基础,在此基础之上进行的再度建设,也让他们的兵力调配和物质转运迅捷了不少。
俄军的物质就跟的陈汉国防军的军需物资一样,需要无数辆车马,蚂蚁搬家一样的向着前线运送。
他们的交通条件或许比不上陈汉,但俄罗斯也有一个陈汉所不具备的优势——重型挽马。
一匹匹脱开了绳套的马匹被拉到了马圈,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边低头不停地喝着水,抑或是大口大口的吃着草料、黑豆。而那无数的重型马车所组成的一条长龙,此刻也跟一条死蛇一般瘫在场地内不动弹。
将那关着的车厢一一滑门拉开,车厢内堆满了成捆成捆的大衣、被褥,串联成一整串的鞋子、帽子,还有成箱成箱的火枪,手榴弹、火箭弹,亦或是军刀、胸甲,再不就是一桶桶的火药。但是,有的车厢里却也传来了俄罗斯味道十足的‘国骂’:
“cyka,6лrдь,чtotыtaпn3дnшь?……”
“xynchn,rпoш?л,hnxynrhe6yдyдeлatь……”
“狗东西,操,你在那儿瞎逼逼什么呢?”赶快离开这儿才是最正确的事儿。
“去他们个生殖器吧,我要走了,别的什么事儿也不做……”
一个个穿着暗绿色内衬大红士兵大衣的俄国士兵急不可耐的从车厢里跳出来。他们每一个人都戴着新式高筒帽,上面插有厚大浓密的羽(绒)饰。领子和袖口的颜色是鲜红色,红色肩章也表明他们的资历,如此军装是俄罗斯帝国在两年前才开始更换的新式军装,但到现在也没能在军队里完全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