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会那里的首尾也全部处理干净。”
“敢不会来,给我把腿打断,拖回来。”
陈敏气的头发都倒直了。
……
时间走到了中午,侯府的管家带着警卫出动了,目标直扑城外跑马场。而几千里之外的陈鼎也要吃饭了,“乖乖,还真是一位大人物。”介绍信上竟然盖着南洋水师总部的印章,而且陪同的还有警卫员和警察。那村长腿都要给吓软了。这也亏得副市长和警察局长都没进村。
他把陈鼎让到里屋,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请陈鼎到自己家里喝茶。陪笑道:“贵人恕罪,恕罪。俺们是有眼无珠,怠慢了,怠慢了。”村长说他是山东人,当年在运河上混吃的,是陈汉就了他一家的命啊,还抬举做了个小官。给田种,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田,朝廷的恩情比天都大,比海都深,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招待招待。
然后被陈鼎赶紧拦了下,“不要客气,随便整点就行,你倒是趁着空儿把村里的情况讲给我听。”
年纪比陈景还要小不少的陈鼎是真的已经能够干事了。
可是同样是日上中天的时候,还有的人则依旧趴在女人身上,都未起身。这人姓柳,靖海港的一名海关督办。
香风飒来,神清气爽。太阳升的老高了,柳督办还没睁开眼睛,手臂间绵软如滑脂的温暖触感告诉他,今儿是个好日子。
昨晚上是一个挺值得纪念的夜晚。他第一次收纳了印度白奴,且一收就是两个,摘采了一对姐妹花。这是迄今以来柳督办唯二纳入的女子,有多长时间了,整个海关上下都是以为柳督办是真正的重情之人,给老家的婆娘守身如玉呢。而现在柳督办自己亲手打破了这个‘传言’。
所以柳督办今日也打破了自己的生活规律。往日柳督办晨起的很早的,外面的天还灰蒙蒙的,晨起锻炼,这是他的生活习性。
今天外头的太阳已经走到正中了。
厚厚的帷帐中亮着一盏灯,豆点大的灯光让柳督办能够看清帐子里沉睡的一双美人。人一上了岁数,心态似就会发生了点变化,他本来是没什么色心的,纳下这对姐妹更多是表明自己的一个态度,为的是跟这对姐妹花背后的印度人有来有往,不想到了床上后,女人年轻活力的娇躯真的让他兴致大盛。
他想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低头看着两边躺着的姐妹,还真的是漂亮。目光就不由自主的顺着脖颈那嫩脂一样的肌肤向下看,小弟不由得就再次兴奋了起来。做新郎的力量是伟大的。本在沉睡中的姐妹很快就被他冲动的能量搅醒,一男二女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当然柳督办是不知道,昨天跟他一块做了新郎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靖海港内陆军火仓库的一名技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