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师的全身甲不是贴身的,板甲离皮肉还有一些距离。箭矢刺进板甲一寸,大概也只刺入皮肉半寸。受伤的士兵虽然伤口生痛,但意志坚强者仍然可以带伤继续战斗。
阵前的几百骑兵射了一轮箭,也只轻伤了四百多虎贲师步兵。
鞑子还想再射第二轮步弓,第三列的士兵朝他们开枪了。
一千一百挺步枪向近在咫尺的鞑子骑兵射去,只听到一片片惨叫声,还骑在马上的鞑子被一一从马上射下,惨叫着摔倒在地面上。刺刀阵前血花四溅,血像是水一样化作血雨四处喷洒。前面两排虎贲师士兵被喷了一身。
见鞑子停留在阵前射箭,失了马速,第二排的虎贲师士兵也不再摆刺刀阵,而是站起来装弹,准备和鞑子对射。
犹豫不绝的鞑子这才了解到这个刺刀阵的威力。一下子被打死了六、七百甲兵,鞑子如遭雷击,再不敢在阵前停留。他们失去了斗志,一个个调转马头,朝来路策马狂奔。
第0462章 多铎
鞑子骑兵像一阵风,来得快跑得也快。等虎贲师的士兵再次装好子弹时候,他们已经跑到了一百多米外。李植的士兵们不愿意放过他们,瞄准射击,打死了一千多跑得慢的鞑子。
多铎手上最后一支骑兵也被击溃,东翼的鞑子全军溃败,再没有一支力量可以投入战斗。
鞑子中军处,满清豫亲王多铎已经是面如死灰。想不到此战先胜后败,最后竟输得这么惨。东翼四万大军已经全部溃败,其中更包括损失惨重的三万火铳兵。此战打成这样,皇上要夺走自己多少牛录?自己这个镶白旗旗主,还做得做不得?
年轻的多铎目光涣散,看着溃败下来的几千骑兵,说不出话来。
杜度叹了口气,说道:“豫亲王,我们也撤吧?”
多铎依旧愣愣地看着战场,脸上惨白,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样。
杜度不敢多说,只能陪着多铎立在战场上,等待多铎回过神来。
李植看着溃逃的清军骑兵,举起了望远镜。他用望远镜在战场上搜索,却看到了多铎身后那杆巨大的织金龙纛。那杆大纛拖着长长的下摆在空中迎风招展,看上去颇为威风。
李植用望远镜仔细看了看,看到了织金龙纛下面,身穿鎏金盔甲的多铎。望远镜里多铎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岁,高鼻大耳,嘴唇上面留着两瓣胡子。似乎是因为对战况十分沮丧,这个满清高官呆呆的立在战场上,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