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忧也怀疑地嘟囔了一声道:“奇怪!”
两人都听到了宁无忧这一声嘟囔就问道:“宁姊姊,你在说什么奇怪啊!”
宁无忧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沉吟半晌才开口道出心中疑惑。
“双儿!你不觉得汪直有些不对劲吗!”宁无忧忽然问道。
“哪里不对劲!”
“当初我们逃离京城之时可用了一模一样的计策!那时慕容知道中计之后恼怒不已,但是昨日他在原地又栽了一个同样的跟头!他那么阴险狡诈,怎么可能会犯同样的错误!”
双儿和陈可儿都觉得宁无忧言之有理,但是却不知为何。
陈可儿忽然问道:“你们来的时候可曾小心在意身后可有人跟随!难道这是他的欲擒故纵之计!”
双儿连忙摆手道:“不可能!我们逃出来之时再三确认过,不会出现半分差池!”
三人异口同声叫了一声“奇怪”!
“咳咳咳……”
慕容猛地一阵咳嗽打断了三人的思绪。三人纷纷凑过去看望。
慕容悠悠转醒,微微抬起如同灌了铅似的眼皮瞧了两眼便问道:“这……这是哪儿啊!”
双儿听到慕容微弱的声音心中却暗暗作痛:“你怎么样!感觉如何?”
“无妨!”慕容忽然发现了身边的陈可儿,“可儿姑娘!你……你怎么在这里!”
陈可儿笑着对慕容打趣道:“我特意赶来来给你入殓啊!”
双儿立马白了他一眼要他住口。
陈可儿戏弄道:“怎么!我拿他打趣你护短了?”
双儿登时面红耳赤,叫骂着陈可儿道:“死丫头!你给我过来,你瞧我不打死你!”
两人隔着宁无忧来回打闹,叽叽喳喳地吵得慕容又是心烦又是欣喜。
宁无忧笑道:“你们够了!别闹了!”
正在此时,房门忽然打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飘然入内,朗声笑道:“可儿!你什么时候能够稳重一些,多大的孩子了!”
陈可儿立马停止了打闹朝着那老道士扑了过去,口中大喊道:“师父!”
双儿与宁无忧急忙行礼。
那老道士高高颧骨,脸如刀削,眉毛半灰半白,满口的花白胡子,两眼却炯炯有神,一身玄色道袍,更是神采奕奕。
慕容正要起身行礼,两手刚刚撑起来就猛地仰过去,众人大惊失色。
“你……你怎么样!”双儿看见慕容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一般好生着急。
老道士一个箭步上前来搭在了慕容的手腕处,两眼瞧着别处若有所思。
“道长……”宁无忧正要说话,陈可儿却示意住口。
“你们大可放心!我师父的医术比我还要精湛,这世间能与之相较者屈指可数!”
两人听了陈可儿这番话才稍稍放心。
“师父!他的内伤极为严重,我连医了好几日仍不见效,你老人家可有办法?”
老道士眉眼一挑,表情凝重地放开了慕容的手腕就道:“他的心脉肺腑怎么伤的如此严重,这是何等的内功啊!”
“好像是什么什么……先极功!”
老道士忽然脸色大变,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