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就到这里吧。”路楠站起来,“我刚失恋,实在不想吃你们的狗粮,再见,不送。”
几人友好告别,另外几位明显都松了口气。
回家的途中,虞城河才把跟路楠的恩怨和费礼说了。
费礼简直无语,疯狂吐槽“你俩真的是够了,谈个恋爱都折腾到人家路导家里去了,圈子里还有谁不知道要不要拿大喇叭替你们通知一下”
虞城河很无奈“这能怪我谁让你们不早告诉我真相”
“这话不是该我说”费礼比他更冤,“我到现在才知道。”
他看了邹寒一眼。
邹寒忙道“怪我,如果我早点说了我的身份,那第一次我哥想让我们相亲的时候就知道了,也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
“不,不怪你。”费礼急忙摆手。
虞城河说不怪他也就罢了,费礼这么说,邹寒有点好奇“为什么”
费礼一脸深沉地说“金主都不会错。”
邹寒“……”
车子先开到邹寒家门口。
虞城河自然而然地跟着下车,然后被费礼拉住。
邹寒感觉他们要说正事,很懂事地先进门了。
虞城河奇怪地看着费礼“怎么了”
“你就不打算回你自己的窝了是吧”费礼含蓄地说,“那些记者蹲好些天了,人影子都没蹲到一个,人均瘦了一圈,你心疼心疼人家吧”
虞城河想了想,说“行,我心疼他们。这样,你去帮我把房子退了吧。”
费礼一脸懵“啊”
虞城河说“然后再漏点消息出去,说我换住址了,记者们不就不用辛苦蹲点了”
“”费礼很想拍死他,“你真就准备住邹寒家里了同居这么快你们才认识几天”
虞城河其实就借住了两天,对以后怎么弄还没完全想好。
按照他的想法,当然是乐意同居。
但这个同居,跟费礼说的同居,也不是一回事。
他还没那么禽兽,也怕吓到邹寒。他的想法就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一人一张床那么简单。
不过他还没跟邹寒商量过,也不好回答,含糊道“反正原来那地方也没法住了,老被人蹲点。以前没什么把柄还好,现在嘛得换个安全的地方。这样吧,路导说他那部电影可能下周就要开拍。我跟他申请一下,看能不能先拍我,大概就几天的戏份。这几天我看看别的剧本,如果能挑到合适的,再根据情况重新决定要不要租房,租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