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木马就在入口不远,邹寒趴在旁边的围栏看着,舍不得走了。
虞城河也不避讳,直接问道“没玩过这个吧”
“没有。”邹寒也不多想,摇摇头,眼睛里泛着渴望的光。
“我也没玩过。”虞城河说。
邹寒回头看了他一眼“真的”
“当然。”虞城河说,“二十年前的福利院,你以为条件有多好”
邹寒紧了紧手“那我们一起去玩。”
“好。”虞城河示意工作人员打开设施。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去,自然就不得不松开手。
手心一空,邹寒动了动手指,又回头看了虞城河一眼。
“怎么了”虞城河瞬间捕捉到他的眼神。
邹寒摇摇头“没什么。”
他没有着急上座,而是问虞城河“你想坐哪一匹马”
虞城河看了看,指着靠里的一匹小白马说“我选那个。你呢”
邹寒稍稍偏头,避开他的视线“我选旁边那匹。”
虞城河心口微微一动,但不等他多说,邹寒已经跑到前面,坐了上去。
虞城河跟上去,在旁边那匹马背上坐下。
工作人员打开开关,旋转木马随着音乐转动起来。
音乐竟然是那首fy。
旋转木马不是什么神奇的玩具,但无论大人还是小孩,第一次坐上去,随着木马转起来时,总会有种特别的幸福感。
邹寒是第一次坐旋转木马,再配上这样的音乐,说不上为什么,他瞬间感动得不行。
好像有什么遗憾终于圆满了。
“寒寒。”虞城河在旁边喊了一声。
邹寒侧过头去。
虞城河朝他伸出没受伤的左手。
邹寒没怎么思考,就把自己的手递了上去。
相握的一刹那,虞城河张开手指,跟他十指紧扣。
心脏“咚”地一声轻响。
明明也不是多快的速度,也没有多高的高度,但邹寒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飞起来了。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所有的压抑和沉重,所有的不甘和愤懑,随着木马的旋转,在音乐声中一点点被留在了身后。
最后,邹寒坐了三次旋转木马。
虞城河不得不拦住他“你确定不想玩玩其他项目”
邹寒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向下一个项目。
然后在离开下一个项目时,又是同样的恋恋不舍。
真像个小孩。
“差不多可以了,下次再来玩。”虞城河看邹寒玩得汗都出来了,担心他感冒,将人拦住。
邹寒其实还想玩,但他不是不懂事的人,理智上知道该走了,默默跟在虞城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