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爷还叹气做什么?”莺儿一面给俞仁捏背,一面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她那双丰满的双腿则紧紧的贴在俞仁的背上,让俞仁心里像是有只小猫在抓一样,有些痒痒的又很舒服。
“莺儿,你今年也有十七了吧?”俞仁问。
“十八。我比小姐小三岁。”莺儿一面给俞仁按捏手臂,一面与他说话。她这按摩的手法,最初也是跟俞仁学的,不过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噢!也是该到了出嫁的年岁了。看来,你这按摩我也享受不了几次了!”俞仁说着,轻轻闭上了眼睛。
“可有相中哪个后生啊?”俞仁问。
莺儿没有说话,脑中却闪出一身影。那个穿着一身破衣,手里提着一把钢刀,目光倔强的少年。
俞仁见莺儿的手慢慢的停了下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便微笑着站了起来。
“是谁?嗯,让我猜猜!
是刘强那大胡子?还是时斌那瘦鬼?”
莺儿脸上露出一丝红晕。“少爷,你又没正经了。您刚才一个在人那个女人的船舱里说了些什么来着?小心我在小姐面前告你的状噢!”
俞仁赶紧举起双手,“啊!我投降、投降。可以了吧!这话可不能乱讲,你们小姐那可是个醋油瓶子。你要真跟她讲了,那她还真没准一怒之下,带上一队人马杀回来,把那黄素琴给杀了。”
“怎么?你舍不得了?”莺儿总算是拿住了俞仁的小辫子,脸上十分得意。
“我不是舍不得黄素琴,是舍不得那么多兄弟为了我们而白白送命啊!”俞仁说着,将脸转向了窗外。
“莺儿,你心中的秘密真的就不打算告诉我?你可想过。如果你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说不定我哪天就真能把你心中的白马王子给你带过来了,可你要是不说。那他可就永远只能藏在你的心里了!”
莺儿听了俞仁的话,心中一震。她知道,俞仁的这话说的一点不错。可是,真要让她开口,她又羞的不行。
在心里犹豫了半日,莺儿终于还是说了出来。“那,那个曹文诏不知怎么样了?”
“谁?”俞仁一时还真没想起来。
“曹、曹文诏啊!就是当初咱们在福建遇到的那个逃荒的少年啊!他娘跟他的几个弟弟、妹妹,小姐都给他们安排的好好的了。可是却一直没有再听到过他的消息。唉,也不知他的仇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