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木铁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心里非常清楚隋军为什么东撤,就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暴露了突厥军队的底细,温木铁深深低下头,心中极为忐忑不安。
康苏密看了他一眼又道:“其实我感觉送信的百夫长没有说实话,他神情有异,请将军告诉我实话,是隋军袭击了后勤运输队吗?”
温木铁无法再否认了,他长长叹口气道:“隋军并没有袭击我们后军,是隋军斥候偷走了一头骆驼,骆驼上有四只皮筏子。”
“果然不出我所料,可为什么将军不说实话?”
“我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只是觉得这是小事一桩,如果知道后果这么严重,我绝不会隐瞒!”温木铁虽然信誓旦旦,却掩饰不住他的心虚。
“那将军要向可汗坦白吗?”
“这……”
温木铁迟疑了,他很了解处罗可汗,别看大家都认为自己是处罗可汗的心腹,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如果真当自己是心腹,那天晚上他会把自己抛弃北撤吗?
处罗可汗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一旦他知道自己没有说实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一定会杀了自己。
木温鉄的额头流下了汗珠,半晌道:“这件事我暂时不想……向可汗坦白。”
“难道将军就不怕我向可汗告状吗?”
“你——”
温木铁抬头望着康苏密,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忽然明白了,此人早就知道自己没有说实话,却没有向可汗揭破,原来他另有所企图。
“你就明说吧!要我做什么?”温木铁咬牙切齿道。
“其实我只要将军答应一件事。”
康苏密从怀中取出一束羊皮卷,将羊皮卷展开,淡淡笑道:“明天就要选出新的大祭司,我们现在的大祭司还想继续出任,如果将军支持,就在下面按个手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