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您的报告您没看?”高鸿仕有点呆萌。
“没看。”秦致远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看了还用问你吗?
“威廉二世回来了——”高鸿仕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
秦致远马上就恍然大悟。
威廉三世登基,并不是在威廉二世已经去世的前提下登基,而是在威廉二世已经无力控制国家,逃往荷兰去投靠表姐的前提下登的基,这个“基”就等得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世界大战之后,英法两国曾经要求荷兰女王交出威廉二世,坚决要把威廉二世送上审判席。
荷兰女王也挺硬气,宁愿不要那些战争期间被同盟国扣押的远洋货轮,也坚决不肯交出表弟。
于是威廉二世就在荷兰女王的辟护下苟且至今。
到现在,战争已经结束,各种赔偿条件已经谈妥,要求威廉二世受审的声音已经平息,于是威廉二世悄然回到柏林。
国不可一日无君,国也不可一日有二君,一个和尚可以挑水喝,两个皇帝非要打架不行。
所以威廉三世最近的日子实在是有点不好过。
明白了威廉三世忧郁的原因,秦致远转身又进到室内。
“喝一杯?”秦致远来到酒柜旁,准备让威廉三世一醉解千愁。
如果朋友有烦恼,又不肯告诉你,那么最好的办法不是刨根问底帮助他,而是陪他喝酒,陪他踢球,陪他肆意而为。
“好。”威廉三世看来也有喝一杯的想法。
有女人孩子在嘛,秦致远和威廉三世还是注意到影响,特意到远离秦德和塞西莉亚他们的窗口边站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