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雯和慕凌天的想法差不多,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要走了,只不过这个时候慕凌天咳嗽一声,司马长安随即对着孟景雯嘿嘿一笑,也不说什么就走出凉亭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身影。
孟景雯不知道慕凌天想要搞什么鬼,想要说话却听见慕凌天漫不经心说了一句:“本王上次给你的药可还有?”
在那天夜里急于救人,于是最后半瓶也用对的一滴不剩。
孟景雯知道慕凌天傲娇,但是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啊
她刚想说两句搪塞过去,却是看见慕凌天从一个玉盒子里边拿出一个比上次稍大些的药瓶子。
“上次的药水用完勉强能够让伤口复原,这里是足够的量,拿去用,别瘸了,本王还要留着你的命关键时候用上。”慕凌天把药瓶子放在茶案边上,随后就懒得再理会孟景雯,自顾自的品茶。
傲娇的男人口是心非,心里想的往往和嘴上不一致。
尽管话不是很好听,但是孟景雯还是收下慕凌天变相的一番好意,收好药盒转身走了。
孟景雯消失在园林转弯处不久后,司马长安才从另一处回到凉亭,好奇打量着慕凌天,眼角明显有笑意:“换做我是你,不会因为所谓的观星秘术师的鬼话,对孟景雯有好感。”
慕凌天没有反应,但是也没有说话,司马长安画风一转:“孟景雯并不像传闻中的任性妄自尊大,反而有果断聪慧的一面,这样足够让英雄人物喜欢了。”
慕凌天手里摩挲几块刻着名字的令牌,像是不在意司马长安的打趣,只不过像他这样的人,往往知道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慕凌天二十多年的光景里,从未对一个女人动过心,只不过这几日,似乎有了不同。
孟景雯回到侯府时,恰好是正午时分,孟景雯回到住处,蔷儿带着饭菜摆在孟景雯面前,然而孟景雯此时看着手里慕凌天给的药瓶,眼里有笑意,喜上眉梢,蔷儿在一旁喊孟景雯用膳,都没反应。
“小姐心里可是有心上人了?嗯,蔷儿觉得司马公子为人不错。”蔷儿在一旁笑着思考一番,才说出这一番话。
然而孟景雯联想到司马长安言笑嘻嘻的模样,心里砰的一声碎了个彻底,不免又是一阵腹诽,同时伸手挠了挠蔷儿以作惩罚,蔷儿怕痒,被挠后连忙求饶,孟景雯不肯,两人玩闹好一阵才停下用膳。
夜间,孟景雯仍是没有睡意,在床上辗转难眠,思绪开始飘荡到白天里慕凌天罗列出的四人。
平车将军上官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