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辛评被曹军包围,崔琰当然希望能说服他投降,至少也可保全他一条性命!
见是崔琰,辛评冷然一笑:“崔公别来无恙?”
问候之时,辛评语气中带有讥诮,崔琰老脸一红,抱拳拱了拱说道:“托辛公福,某尚安好!”
“崔公当年在河北,袁公待你如何?”辛评问道。
“袁公待某不薄。”崔琰说道:“然而袁公已故,曹公乃当世人杰,辛公若肯投效,必可大展鸿鹄之志!”
“某本燕雀,安敢以鸿鹄自居?”辛评说道:“某只知忠心事主,决不敢有半分悖逆!某心思愚钝,不似崔公灵透。南皮既是已破,不过一死以殉主而已!”
辛评虽未破口大骂,话中却隐含着崔琰对主不忠之意。
崔琰心思灵透,又怎会听不出来?
老脸一红,崔琰说道:“某念昔日曾与辛公同僚,因此前来相劝,辛公因何话中带有讥诮?”
辛评冷然一笑:“崔公竟还知廉耻?”
被辛评一番讥诮,崔琰脸色很是难看。
他并没动身,围在四周的曹军又纷纷上前。
站在黑压压的曹军之中,崔琰缓缓闭上了眼睛。
被围堵其中的辛评见曹军上前,向他身前五个袁军喊道:“我等世受袁家之恩,今日曹贼破城,无以报效长公子,唯有一死而已!虽某杀!”
辛评一声喊,无名袁军齐齐发了声喊,向最前面的曹军猛扑过去。
虽已抱有必死决心,他们又怎可能突破曹军重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