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影离去,大约一盏茶光景,太史恭来到。
“城外闹事,你可知晓?”袁旭问道。
“已是听闻!”
“此事你如何看待?”
“村民因土地械斗,时常有之。”太史恭说道:“公子不妨从中调停……”
“调停?”袁旭冷着脸说道:“只怕调停,会让人以为某不敢杀人!”
太史恭没敢言语,他极少看见袁旭如此阴冷。
“死了一个什长!”袁旭说道:“连我天海营官兵都敢杀,他们已不是百姓,而是暴民!你,领兵五百前往彼处,抬着什长尸身。让他们知道,他们因何而死!”
“杀多少?”太史恭问道。
“但凡参与械斗着,无分男女老幼,一个不留!”袁旭说道:“上至八十,下至八岁!”
“八岁?”太史恭一愣。
“只是如此一说!”袁旭说道:“八岁孩童,应是不至参与。然而,有参与者,杀!”
“诺!”太史恭应声退下。
从袁旭所说,他听出无尽的愤怒!
外无战事,内有内忧!
只因贪心不足,暴民竟敢杀死天海营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