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全家等着……”
“等你行医糊口是吧?”马飞打断伤医:“金珠应是够他们吃用半生,某会差人送去。至于你……”
马飞的语气越来越冷,伤医已是吓的浑身都在哆嗦。
“小……小人只是粗通医道,也帮不得公子……”只觉着金珠像火炭般烫手,伤医颤巍巍的将它们递向马飞:“若将军要讨回……”
“医治了小姐,也用不着你做什么。”朝兵士们挖来填埋尸体的坑哝了下嘴,马飞说道:“大坑尚有空余,是某将你扔进去,还是你自家跳进去?”
明白马飞话中之意,伤医两腿一软,“噗嗵”跪了下去,痛哭流涕地说道:“将军饶命!小人家有老母……”
“好了!”伤医哭的如丧考妣,离他数步之遥的袁旭说道:“只要不乱说话,容他活着也是无妨。”
“公子仁义,某却不似那般好说。”看着跪在面前的伤医,马飞眸中闪过一抹冷厉,压低声音说道:“公子说了不杀,某也不便下手。汝且记住,今日之事除了我等,只有你一人知晓。若传出半点风声,天涯海角……你是知的……”
捡了条性命,伤医连忙叩头说道:“纵使给小人一千个胆子,也绝不敢乱说!”
侧了下脸,马飞冷冰冰地说道:“走吧!”
得了他一个“走”字,伤医连忙爬起,踉跄着跑了。
由于太过慌乱,他甚至还摔了两次。
看着他狼狈模样,袁旭说道:“马飞,以往见你也是与人和颜悦色,不想吓起人来,某都觉着浑身阴冷。”
“公子吩咐,某敢不用心?”马飞先是应了,随后走到马车旁问道:“小姐怎样?”
“伤口并无大碍,失了不少血,已是睡了。”提起甄宓,袁旭说道:“没想到,她竟是如此之傻!”
“并非小姐傻。”马飞说道:“公子无论人品样貌都是人中龙凤。哪个女子又不心仪?”
若在以往,袁旭必会说他一句马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