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部落首领都停步转身,看着辅公衍,柯班几步走到前面,道:“怎么,把我们留下来做什么?单于,难道你还要把我们都抓起来吗?”
冒顿这时也有些尴尬,连忙摆手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请大家不要走,留下来再商议一下。”
卓戈“哼。”了一声,道:“现在还有什么可商议的,反正我们都要走了,如果单于想留下来继续进攻,那就请单于自已带兵留下来,反正我们是不奉陪了。”
柯班道:“明天单于可以让辅公衍领军进攻,一定能够攻破代军的营地,到那时所有的战利品就都归单于一个人所有了,我们就先回单于庭,等着单于的胜利消息。”
其他人听了,也都哈哈大笑起来,因为谁都听得出来,柯班说的是反话。
而听到众部落首领的讥讽,辅公衍也终于挂不住了,这时柯班刚刚转身,正要再向大帐外走去,辅公衍猛然暴起,厉声道:“无知匹夫,在此受死吧。”只见寒光一闪,柯班的人头己然落地,在地上滚了几圈,而无头的颈项上,喷出泉涌一般的鲜血。
冒顿和众部落首领都没有想到辅公衍会突然发难,而且一下孑就杀死了柯班,一时间也都惊得呆住了。而辅公衍手执着一柄短剑,鲜血顺着剑刃滳落,厉声道:“谁都不许离开大帐,再有赶走的人,柯班就是下场。”
不过众部落首领们并没有被辅公衍吓倒,毕竟每一个部落首领都是经历过战场,见惯了杀戳的人,而且各部落首领面见冒顿,也都带着刀剑武器,只是刚才没有想到辅公衍会真动手,因此一时都懵住了,现在听到了辅公衍的恫吓言语,反倒是激起了众部落首领的怒火。
卓戈拔出了佩刀,指着辅公衍,对其他的部落首领道:“他杀了柯班族长,大家一起上,把他杀了,为柯班族长报仇。”其他的部落首领们听了,也都纷纷拔出刀剑,向辅公衍杀去,既然己经彻底撕破了脸,辅公衍也就不在手下留情了,而且他也马上想到,如果把这些部落首领全都杀了,或者是抓起来,然后收服他们的部下,到也不失为在当下的可行之计。因此辅公衍也怒喝一声,一挥手中的短剑,寒光再闪,两名族长惨叫了一声,分别仰面栽倒。
这时又有两名族长挥剑舞刀,刺砍向辅公衍,但辅公衍身形微动,躲过了刀剑,短剑以上轼上,一道寒光划过,一名族长惨叫了一声,咽喉被划破,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而另一名族长见势不妙,赶快向后急退,但辅公衍抢上几步,挥剑急刺,那族长抡刀招架,免强只挡住了两剑,但胸腹之间被连刺了三剑,血如泉涌,向后连退了数步,才栽倒在地下。
随后辅公衍猛然一弯腰,躲过了身后平削来的一刀,也不回头,抬腿向后踢去,将那名族长踢得向后倒飞出去,然后旋风般的转过身来,短剑随着转身削出,又将一名族长的前胸划开。
其实双方交手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辅公衍就己经连续击杀了六名族长,剩下的十几个部落首领们才知道辅公衍的可怕。虽然辅公衍来匈奴的时间并不短了,但除了在高原率军夜袭匈奴营地的那一战之外,基本就没有再出过手,因此各部落首领们根本不知道辅公衍的厉害,结果打起来才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辅公衍的对手。
尽管匈奴人悍勇好战,但这时各部落首领们也不敢再和辅公衍打下去,于是一个个纷纷跑出了大帐,逃之夭夭。虽然辅公衍又追杀了两名族长,但毕竟只有一个人,分身乏术,因此还是让其他人都跑了。
这时大帐里只剩下辅公衍和冒顿两人,再就是七八俱族长的尸体,而直到这时,冒顿才回过神来,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冒顿完全懵住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等到辅公衍杀了几名族长,并将其他族长赶走之后,冒顿才回过神来,颤声道:“辅公先生,你这是……这是……”
辅公衍转过身来,盯着冒顿,道:“单于,事到如今还有什么话好说的,饿们只能马上动手,把其他剩下的几名族长全都杀了,然后再收编了他们的人马,把所有人马都控制在单于的手里。只有如此,单于才能够攻破代军的大营,取得大胜,才能压服其他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