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剪呵呵一笑,道:“这是自然,老夫会派一支军队,护送大夫一行赶赴咸阳。”
钟会又道:“那么在下面见秦王之前,请上将军驻军易水边,不要再渡河进军。”
王剪冷哼了一声,道:“老夫既然是奉我王之令伐燕,又岂有驻扎易水南岸,按兵不动之理,大夫要去咸阳面见我王,可以尽管前去,但要老夫在此驻军不前,却是不能。”
钟会听了之后也不仅大为焦急,就他立刻从这里出发,赶去秦国,这一去一回,至少也要两个多月的时间,而秦军渡过易水之后,最多二三天,就可以到达蓟京城下,因此等秦王政的命令从咸阳传过来,说不定这边王剪己经指挥秦军,攻下了蓟京,到那还不是什么都完了。
于是钟会急忙道:“上将军千万不可鲁莽,如果在下见了秦王之后,秦王许与燕国讲和,上将军冒然挥军进攻,岂不是做错。”
王剪冷笑了一声,道:“老夫只尊我王之令,其他一概不论,如果大王下令让老夫撤军,老夫决不拖挻,但如果不见大王下令,老夫当尊大王之令,率军进攻,决不能停军不前,因此大夫要去咸阳面见我王,不妨尽早启程,说不定还来得及赶回来,不要在这里多费口舌,耽误时间。”
钟会这才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说动王剪撤军,也只能向王剪告辞,回蓟京去向燕王喜交令。如果要去咸阳,前后需要两个月的时间,而且秦军还不会停下来进攻,因此去不去咸阳,只能由燕王喜说了算,当然现在实际是由弘高、骑劫、公子元三人做主,钟会可不能自行决定。
听完了钟会的汇报之后,燕王喜的一张脸立刻黑了来。原来弘高、骑劫、公子元三人杀了太孑丹,燕王喜虽然心疼,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可挽回,而且弘高、骑劫、公子元三人已经把大部份室宗世族联合起来,自己也无能为力,因此燕王喜只能给自己宽心,如果能用太子丹的人头换秦军撤军,到也值得。但现在看来,只用太子丹的人头,根本不能满足秦国的要求,秦国只打算非灭了燕国不可。
因此燕王喜道:“现在秦军仍然拒绝退军,众卿以为如何呢?”
其实弘高、骑劫、公子元心里也不大得劲,毕竟他们诛杀太子丹的理由就是可以用太子丹的人头换取秦国退军,但王剪虽然收下了太孑丹的人头,但去拒绝退军,当然无益于是打了三人一记耳光。
不过三人当然不能认错,弘高道:“大王匆忧,既然秦军拒不退军,那么我们就拒守蓟京,和秦军决一死战也就是了,蓟京城高墙厚,守军数万,再把壮年百姓征集起来,可得军队不下二十万,城中的粮草物资足以支付三年有余,也足可以抵秦军。”
骑劫也道:“是啊,秦军不过只有十万兵力,我们完全可以守住蓟京。”
燕王喜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依靠这三个人了,因此道:“好吧,就由诸卿付责,抵御秦军的进攻。”
三人接令之后,也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因为骑劫是大司马,因此军事主要还由他来付责。于是骑劫立刻下令,由自己接管所有的军务事宜,同时下令太孑丹任命的燕军中级将领,以及征集到的百姓中的指挥将领,明六到自己的府里来报告。听候自己的调令。
因为征集来的百姓,还有大部份的燕国军队,都驻扎在蓟京城外,以方便训练。而这二天的时间,弘高、骑劫、公子元忙着忙那,也没顾得上去接管城外的军队,不过想着太孑丹已经死了,而他们都是燕国的军队,放一放也不会有多大关系。
结果在第二天,只有三个人来见骑劫,其他人全都没来。骑劫也勃然大怒,因此正要下令,将这些人都抓起来,但就这时,忽然外面一阵大乱,喊杀声四起,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