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笑道:“这么说来,我倒是也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阵法。”
高原道:“其实我也只是想试一试,到底有没有用,还不好说,反正现在也用不了多少人,一二百人就够了,就是我府里的那些士兵就可以了,等一个月以后,初有小成,再让大将军一见。”
李牧点了点头,道:“好吧,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我就等一个月之后再看。”
因为今天李牧回来得晚了,而且晚上还赶场,到蔺文清的家里赴约,因此也不可能和赵轩练习,高原也免去了又被打得遍体鳞伤。又坐了一会儿,高原才和李牧等众人一道出发,赶奔去蔺文清的家里。
蔺文清是赵国有数的大富之家,家宅极大,比高原的府邸还大了不少,如果是在周朝时代,将会以越礼的罪名,家产充公不说,全家都会治罪,废成奴隶。不过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根本没有人会尊守这些礼法。
等他们一行到了蔺文清家门口时,周善早已在门口等候他们,并且立刻让人通报给蔺文清。而蔺文清接报之后,也立刻亲自赶到门口,将他们一行迎进大厅里,而这时武烈、仲孙奇等人也先一步到了。
众人相见,互相寒暄了一番,蔺文清这才下令上莱开席。
酒莱陆继摆放上来之后,蔺文清也把罗焕叫出来,母孑两人离度来到正中,蔺文清拿着酒爵,道:“这一次小儿能够侥幸活命,全靠各位竭力相助,如此大恩,文清终身难以报答,因此各位如果有用文清之处,文清就是倾家荡产、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现在仅以这一杯薄酒,略表寸心。”说着举起酒爵,一饮而尽。
众人也都同饮了一杯,李牧道:“文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当然都不能袖手旁观,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你收容了数百老兵和他们的遗孀、遗孤,对赵国为做出了不少的贡献,我们帮你也是应该的,因此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武烈也点了点头,道:“是啊,当年蔺大夫于我赵国有大功,他的后人,我们当然也应该加以照顾,因此以后还有什么为难的事情,都尽管开口,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
蔺文清又向众人施了一礼,道:“多谢各位。”然后又带着罗焕,挨桌挨桌的一一敬酒。
等来到高原的席位时,蔺文清让罗焕举一杯酒,敬给高原,道:“这孩子的命就是大人救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文淸有一个非分之求,让小人拜大人为师,等他长大以后,在大人门下学习,终身伺奉大人,以报大人之恩。”
高原也怔了一怔,没想到蔺文清会提出这个要求来,让罗焕拜自己为师。
而李瑛鸿听了,也立刻凑了过来,抱着罗焕的肩膀,笑道:“焕儿,你想拜他为师吗?”
罗焕点了点头,道:“想。”
李瑛鸿道:“那是为什么呢?你想学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