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一人,另一人便突然闯入了,弄得他不知所措。
当年神界他传过多少风流韵事,和男人倒还真没有,如今却被一个男人牢牢掌握住…
轻蘸墨水,落笔生花,画下男子邪魅无双,白发轻扬,红衣如血。
突然,一个人头靠在了沧墨的肩膀上,沧墨笔尖一抖,红色的颜料滴落到他青灰色的衣料。
“师尊可曾想我?我若再不回来,你是不是就要帮楚美人带孩子了呀。”朗朗声音响起。
沧墨将笔放下,语气略有些生气,“你倒是知道回来,不然你就想一直呆在北辰国里吃白饭?”
“我就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心,况且,我本就不是这里的人,师尊又为何想我回来呢?”
沧墨被祁白一通话弄得哑口无言,面红耳赤。
祁白暧昧地往沧墨耳里吹了口暖气,轻声说道:“师尊,你说你离不开我…”
“没有…”沧墨强撑着,但实际却已被祁白的小动作撩拨到不行了。
“师尊,你以后,只能画我,不能画别人…”祁白轻轻撕咬沧墨的耳垂,顺势扑倒他。
…
一月多后的某天,楚含霜产期离产期还有半个多月,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江无痕有些经验,便说道:“生孩子这种事情一用力就过去了…”
楚含霜笑道:“他们都说这世间最疼痛的便是女人生产,你生得快当然是因为你生的是颗圆滑的蛋,不过我可不需要抱在怀里孵…”
小凤凰蛋蛋江景之跑到楚含霜跟前道:“姐姐也要生一颗蛋蛋下来吗?”
大大的眼睛可亮了,楚含霜便说道:“是呀,我也要生一颗蛋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