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守在一边的付丧神静静等了一会儿,才起身。
“三日月殿,身为今天的近侍却半夜溜出来,是想赏月吗?”
鹤丸国永从树上跳下来,白衣一尘不染。
那点儿血色从他的眸子深处划过,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他的暗堕程度,也确实只比三日月稍浅一些。
付丧神一袭单衣,抬头看着他,笑意温和。
三日月宗近语气平静,“如果暗堕情况难以遏制,鹤丸殿,我们需要想想更多的办法。”
三日月宗近看得出来,他们的主君,对于本丸其实很依赖。
这种依赖性是他们培养出来的,想当然,也需要他们来解决和处理这个问题。
他们没有资格向审神者提出要求,包括借此让他认证这间本丸。
“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是主君年幼,尚且需要被好好保护吧。”
本丸里的刀剑们都做错过事情,他们也都清楚。无需拿暗堕当借口,拿精神状况当理由,那是既定的事实。
主君确实拥有重新选择的权力。
“别开玩笑了,”鹤丸国永摇摇头,“你应该知道,不存在全刀帐的本丸了。”
时之政府几经波折和变动,现如今虽然稳定下来,手中的审神者也没有多少。
世家上次被他们的主君给绑票了一顿,消停不少不说,现如今手中也没有多少可以调动的力量了。
“而且,也不一定真的这么糟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