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个幼崽之前的态度,周防尊未必不能成功。哼,这个野蛮人,毫无优点可言。
原本严肃空旷的德累斯顿石板的存放处,很快被非时院的氏族成员改造成一处更加舒适的环境。
饶是如此,这些在r国,政治经济,各方面都很出众的氏族,训练有素下也难掩惊讶。
他们监控了德累斯顿石板这么多年,包括威兹曼偏差值也是他们一手经过的,谁都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开茶话会,布置合适的环境,聊天,照顾石板的情绪。
…这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国家的核心力量应该做的事情吧。
上野凉没学过心理学,也不会什么话术,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赤王周防尊已经懒散的窝在沙发上快要睡着了。
体内狂暴热烈的火焰在德累斯顿石板面前安静如鸡,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连带着他的精神也松懈下来。
赤发男人暗金的眸子说不出什么情绪,最后只能低低的嗤笑一声。
“作为达摩克里斯之剑,”他的声音低沉慵懒,像是喃喃自语,“你就是这么懦弱?”
赤色王焰…来来来,你不废物你在石板面前跳个舞啊!
德累斯顿石板再怎么是个宝宝,也是分化出一点力量就足够造就王权者的恐怖存在。
在德累斯顿石板面前坐了一下午,上野凉也只能勉强弄懂一点。
它很高兴,它被劝导不要太高兴要学会收敛力量会觉得很委屈,它也会努力听好朋友的话。
上野凉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诱骗小朋友的愧疚感。
黄金之王希望上野凉能留在这里休息,后者却坚决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