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犹豫着搭住他的肩膀。
三日月宗近没有开口,他身后的雾气涌动,始终被清澈的灵力挡在外面。
尽管上野凉自己毫无所觉,但是确实是他自己,确实像一个大号的安定剂。
三日月宗近张开手,看着他,“主君,过来吧。”
他的半边脸还是森森白骨,却透出一种诡谲的艳丽。
“你应该休息了。”
确实挺晚了,上野凉打了个哈欠,手指抓紧他的衣摆。
他还没有心安理得到直接趴在同性身上睡,只是借了三日月的一个肩膀。
“你也睡一会儿吧,不睡容易脾气暴躁。”
“这样也不利于病人的恢复和控制。”
一个本丸的病人,上野凉无声的叹了口气。
明天他还是要找狐之助询问一下情况,最好可以解决一下。
“三日月,已经很晚了…?!!”
鹤丸国永拉开拉门,看见里面的场景,金色眸子一顿。
“三日月…”他捏紧门框,一贯笑眯眯的神色也有变化。
付丧神撑起身体,白色的里衣单薄,容貌绝代的脸上神色平和。
“主君还在休息,”三日月手指抵住唇,“等他醒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