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戴着护甲的手轻轻盖在审神者的眼睛上。
他微微垂着眼,这把姿态万千的刀剑付丧神和旁边的鹤丸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清楚的看见意思。
“等等…”上野凉想要避开,却被小乌丸按住手腕。
“主公稍等一下也无妨,”小乌丸说道,“为父也觉得,三日月他们需要整理一下形容。”
小乌丸按着他的手微凉却很有力,上野凉微微一顿,也不说话了。
他似乎从这异样的沉默中意识到什么,就算能够想象吧…也不太想亲眼所见。
和外面每间禁闭室干净整洁的环境不同,这两把暗堕程度最深的刀剑——
脚下都堆满了累累的尸骨。
黑雾源源不断的从刀剑身上溢出,又逐渐吞噬着那些化骨。
这都是这些天试图靠近它们的时政实验人员的遗骸。
刀,即可被主人所掌控,自然也可伤人。
“好了。”三日月宗近松开手,除了黑色的外衣,一如既往,“主君怎么来了?”
背生骨刺的付丧神一举一动还是风雅至极。
“在这之前,听一期殿说主君被时政传送进罗盘,”他取下护甲,蹭了蹭审神者的脸颊,“看起来主君过的也不太好啊。”
一贯都是笑意温和的付丧神语气隐隐有些低沉。
在得知审神者被罗盘卷走之后,本丸内的刀剑们立刻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