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娜又哼了一声,贾仁禄也不理她是否生气,接着:“刘蒙居心叵测,不仅妨碍到你的计划,也妨碍到老子的计划,老子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可老子只控制了未央宫,城外的军马都在你的手里,于是老子便向你献计,假说刘皇后死了,令那小子方寸大乱,自投罗网。唉,其实老子真的想杀他,可是他已完全变了,不再是住在老子府里那个坚韧不拔,天真无邪的小孩子了,他的心已被猪油蒙住了,既然老子现在不杀他,他将来也一样不得好死,既然早晚都得死,不如让他早死早投胎呢。”

依娜道:“没想到我竟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成了你手中杀人的钢刀。”

贾仁禄道:“我不是没给你机会,在天牢里老子就劝你收手了,可你偏偏不听。”

张飞叫道:“好了,前因后果你也解释够了,该俺老张动手了!”扒了上衣,提矛便上。

姜维道:“将军,小心她的眼睛。”他曾听贾仁禄介绍过依娜,担心张飞被依娜控制了去,这个黑大个要是落入敌人,己方无人可制全他妈得完蛋。

张飞叫道:“放心,这个小妮子,俺老张闭着眼睛都能打得赢。”

依娜哈哈大笑,张飞不由自主的停住了,道:“死到临头,你还笑什么笑?”

依娜道:“仁禄,你说过笑到最后,才笑得最甜,你不觉得你笑得太早了么?”

贾仁禄道:“这么说你有法子反败为胜了?”

依娜道:“姜维装的虽像,可还是被我发现了破绽。经过观察,我发现这支匈奴骑兵已不听使唤,于是我又找了一支队伍来替代它。”

贾仁禄道:“笑话,城中驻军都已被隔在宫门外,你哪来的兵马?”

依娜轻击两掌,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大军都被隔在宫门外了吗?我的军马可还在宫内!”

贾仁禄咬牙切齿的道:“刘蒙,你什么时候投降了依娜了?”

殿外喊声大震,刘蒙所领陇西军分从四面八方杀到,将大殿围了个严实。

刘蒙在亲卫的簇拥下来到依娜跟前,道:“其实我在跟刘封之后不久,依娜就派人暗中联系我。我冷眼旁观,觉得刘封完全不足以成大事,早晚要身败名裂,于是弃暗投明,投奔了依娜。”

贾仁禄大叫道:“他奶奶的,好好的中原人不当,你偏偏要当匈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