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道:“那我可走了,你可别后悔。”扭身便走。别说张飞看貂婵不顺眼,貂婵对张飞也是十分反感,狠狠瞪了他一眼,跟着贾仁禄去了。
张飞知道他大老远赶来,一定是替自己出主意来的,一个箭步,抢了上去,伸手拉住他胳膊,道:“且慢,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贾仁禄道:“你的事既然不用我管,我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这城你老人家慢慢想法子打吧。老子回到洛阳,眼望捷报至,耳听好消息。”
张飞叫道:“你还真是来给俺老张出主意的?”
贾仁禄道:“要不然这么热的天,我不好好在家里趴着,喝喝冰镇酸梅汤降降温,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有病啊?”
张飞道:“哼,你真有这么好心?别以为俺不知道,你一定是来抢功劳的。”
贾仁禄道:“你要这么说,老子还真没必要呆了。貂婵,咱们走,回去和皇上说,不是我们不想完成皇上交下的任务,而是张翼德同志不欢迎我们,我们也没法子,只好回长安接着享受天伦之乐。”
貂婵道:“嗯,到时若皇上怪罪下来,我会为相公作证,不是相公想抗命,实在是翼德不肯配合。”
张飞道:“什么,你是奉大哥之命来的?”
贾仁禄道:“说句实在话,你小子和老子没什么交情。没有皇命,这么热的天我来这做什么?”从袖中掏出上谕一道,递给张飞道:“你自己看看吧。”
张飞接过一看,乐得嘴也合不拢了,道:“皇上只是让你来给我出出主意,并没有要你来管着我。”
贾仁禄道:“这下满意了吧。”
张飞笑道:“大哥就是大哥,对俺真是没得说!”
贾仁禄道:“快把人放了吧。”
张飞叫道:“不放,现在不是邺城那会,你现在是我的下属,得听我的!”
贾仁禄掏了掏左手袖子,又摸了摸右手袖子,跟着探手入怀,掏摸半晌,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张飞大为纳闷,叫道:“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