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呜呜的叫了两声,贾仁禄问赵云道:“东西准备好了么了?”

赵云掏出一张人皮面具,递给了他。贾仁禄伸手接过,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将那张面具戴上。何三见眼前那人突然之间变得和他一模一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呜呜呜的叫了几声。贾仁禄道:“怎么样,很像吧。”问赵云道:“这家伙来这有多久了?”

赵云道:“前后还不到半个时辰。”

贾仁禄道:“尤冲这老小子手段越来越高了,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这么一张惟妙惟肖的面具来。”

赵云道:“尤冲虽然神乎其技,但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这张面具来。是我带他潜入府中,暗中观察。他发现管家何三身材和军师差相仿佛,便按他的样子做了这张面具。今早我潜进府中,见他正在茅厕中解手,便顺手牵羊将他给牵来了。”

贾仁禄道:“事不宜迟,老子这就混进府去,否则府中发现何老兄突然人间蒸发,那可就不好玩了。如今老子要借着你的名头在外面招摇,只好委屈你老人家在这里呆上一阵子,哈哈。”最后两句话却是对何三说的。

贾仁禄问了何三几句府里的情况,便命人将他押下,接着顺着地道,七拐八绕,来到一条甬道的尽头。他已问过赵云,知道这条甬道之上便是长乐公府的柴房,从这里钻出比较不易为他人察觉。当下他熄了蜡烛,将头顶的木板轻轻托起数寸,眼前便见光亮,从缝隙中望出去,只见地上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堆堆的柴火。

贾仁禄又将木板托起两寸,正要长身而起,忽听不远处娇喘连连,呻吟阵阵,显然是有一对男女乘人不备躲在柴房中演毛片。贾仁禄忙将木板放下,心想:“他妈的,老子来得真是时候。”虽然木板已经合上,但那一阵阵喘息声仍清晰的传入耳孔,听得他欲念大盛,口干舌躁,过了良久良久,喘息声仍没有止歇的意思。贾仁禄再也忍耐不住,轻轻托起木板,从缝隙中向外瞧去,并未见到人影。他的赌性又起,揭开木板,钻了出来,放眼看去,四下无人,暗道自己的运气好极。这时喘息声已停,那男子正鼓动如簧之舌,说着甜言蜜语,那女子则格格娇笑。

贾仁禄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转过一堆柴火,突然间大声叫道:“你们俩好大的胆子!”

只听屋角柴火堆中两人齐叫:“啊哟!”站起两个人来,一男一女,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两人衣衫不整,头发上沾满了木屑,脸上红红,神色十分尴尬忸怩。贾仁禄道:“他妈的,我说怎么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你们这两头畜牲,原来是躲这快活来了。”

那对年轻男女吓得脸上全无血色,齐刷刷跪倒道:“何管家饶了我们这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贾仁禄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若替你们瞒了,到时老爷发现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那女子作丫环打扮,显是府中的丫环,道:“这事若是让老爷夫人知道了,我们可是死定了。何管家你人最好了,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求求你了。”说着不住磕头,好似捣蒜一般。

贾仁禄皱起眉头,道:“这事着实不好办哪。”

那小伙子道:“只要管家替我们遮掩,我们以后一定唯管家之命行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贾仁禄冷冷地道:“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呢,等出了这门,你们两死不认账,我还能差得动你们么?”

那丫环道:“那管家打算如何才饶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