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星眼流波,嫣然一笑,道:“没正经。若没有要事,快滚吧,我还要看书呢。”
贾仁禄道:“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甄宓问道:“什么事?”
贾仁禄道:“长安要不太平了,老子决定留在这里掏大粪,想把你们几个先送到蓝田蔡琰庄上暂避。”
甄宓问道:“皇上能放我们离去么?”
贾仁禄道:“打正旗号,正大光明的从大门口走,自然不能。好在咱有尤冲,做几张人皮面具,便什么问题都搞定了。”
甄宓笑道:“呵呵,今天轮到貂婵姐姐陪你,你没对她说?”
贾仁禄委屈地道:“说了,结果老子被她用枕头给打了出来……”
甄宓拿着一卷竹简,笑盈盈地道:“那你还不快走,难道也想我将你打出去?”
贾仁禄虽说要拾夺甄宓实是小菜一碟,不费吹灰之力,但本着好男不和女斗的精神,大叫一声,抱头鼠窜。接连碰了两次壁,他也就不敢再找祝融等人了,否则脸上就要多几个五指印了。当下他来到了自己的寝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过不多时,貂婵等夫人如夫人走了进来,众女对望一眼,貂婵道:“我们决定留在长安同相公一起力战群魔。”
贾仁禄道:“你们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下来不是瞎捣乱么?”
貂婵道:“我们几个都商量过了,不管你到哪,我们都要跟着。以免你乘我们不在,便为所欲为。”说到这,忍不住笑出声来。
贾仁禄向众人脸上扫去,一脸郁闷,道:“好了,老子服了,你们爱干啥便干啥吧,老子不管了!”说着将被子蒙住头脸,打起呼噜。
众女格格一笑,飘然而出。
三日后一大清早,登闻鼓厅前突然来了三五十个百姓,人人一脸怒容,冲进厅内。一名老者举起鼓槌,将大鼓敲得震天直响。守厅的小卒,没想到要么一天一个人也不来,要么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吓得呆了,半晌说不出来。
过不多时,一名近侍从侧门走进,只见厅内站满了人,还有不少人因为实在没地方站,而站在厅外,不禁吓了一大跳,怔了一怔,颤声问道:“何人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