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笑道:“当老子是白痴啊,你小子哪做过什么木匠?你屁股一翘,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留下来吧!”
郭淮嘿嘿一笑,道:“多谢军师。”
当下贾仁禄便和那一帮子木匠在帐中密议,过了近一个时辰,中军大帐响起隆隆战鼓声。其时正是晚饭时间,众将方端着饭碗,风卷残云,大口扫荡。听闻战鼓声,忙将嘴里的美食吐了出来,整好衣衫,匆匆赶至大帐。
虽说军中刚开饭不久,马超还是吃了三大碗,打了个饱嗝,道:“军师想出计策了?”
贾仁禄点头道:“有些眉目了。”
马超刚整了三大碗饭,十分有劲,道:“末将愿为前部先锋!”
贾仁禄道:“你小子想打头阵?”
马超点头道:“正是!”
孙礼道:“末将也愿为先锋。”
贾仁禄道:“老规矩谁先应了谁去。”举起令牌,道:“马超听令!”
马超喜形于色,大声应道:“末将在!”
贾仁禄道:“你引兵五万去汾水上游的吕梁山中给老子砍木头去,限半日之内要伐木三千株以上,若是完不成,提头来见!”
马超原以为是让自己独引一队强攻榆次,不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听之下,发现竟要他去深山老林里当伐木工,不禁一脸郁闷,道:“我既为前部,理当为先锋破敌,怎能去山中做这等砍树伐木的粗活,这不是大材小用了么?”
贾仁禄道:“这支队伍最先出发,任重道远,不是头阵是什么?刚才老子问你想不想打头阵,你自己答应要去,能怨得了谁啊?”
马超瞧向孙礼,微笑道:“德达,刚才你也想打这头阵来着,不如我将这头功让给你如何?”
孙礼头摇得好似拨浪鼓一般,道:“末将本领低微,这样的头功,末将无福消受。”
贾仁禄道:“孟起,刚才你大声答应,众将都听见了。军中无戏言,难道你想耍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