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等人本也想答应,可是慢了半拍,忙跟着曰:“末将愿往。”

贾仁禄道:“老规矩,谁先应谁去。”说着举起一面令牌便要递给孙礼。

原来贾仁禄百战百胜,失败的次数五根手指都数得过来,众将均知跟着他混功劳和白拣似的,于是都抢着跟他混。这功劳毕竟有限,而想要功劳的人又实在太多,竞争也就十分激烈。是以军中贪功者不计其数,上下人等个个卯足了劲,只要厮杀。军中哪怕一个小小的差事,都有一堆人抢着去,贾仁禄都不知到底该由谁去办才好,十分头大。好在他挑的将领都十分优秀,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独当一面,由谁去都是一样的。于是他本着公平公正公开,谁也不得罪的原则,让将领们自己喊,谁喊得快谁去,若是两人同时喊,那便一起去。这样一来就看谁反应快了,反应慢的,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也就无法可说了孙礼暗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喜滋滋地便要上前接令。刘封心中不忿,道:“此番末将随军师出征,是来立功的。可却一直屈身帐中,不曾立功,请军师给末将一个机会。”

贾仁禄颇感尴尬,道:“谁先应谁去,这是军中不成文的规矩。如今德达先应,那便该德达前去。功劳有得是,公子还是等下次吧。”

刘封道:“末将和德达几乎同时答应,不分先后,军师就这么让他去,末将不服。再者德达屡次出战已十分疲劳,末将还是生力,就让末将前去吧,如不能成功,甘当军令!”

孙礼道:“末将也愿立军令状。”

贾仁禄既不想得罪刘封,也不想得罪孙礼,见二人各不相让,颇为郁闷,灵机一动,道:“既然你们两个都愿去,那就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当下便令参谋蒋琬做阄,谁拈着了谁去。二人各自拈了,摊开一看,只见刘封手中那阄上写了一个斗大的“先”字。孙礼郁闷不矣,心中不服,死活要去。

贾仁禄彻底没辙了,对孙礼说道:“德达,这功你也立了不少了。小刘同志初来乍到,急于立功,这次就让他去吧。下次再有差事,老子第一个差你去,你看如何?”

孙礼斜了刘封一眼,应道:“就依军师吩咐。”

贾仁禄微微一笑,将令牌递给刘封,刘封喜滋滋上前,双手接令。贾仁禄道:“你领军五万往攻榆次,这可是你第一次独当一面,切莫大意。”

刘封道:“军师放心,如不成功,愿当军令!”说着立了军令状,兴冲冲的去了。

这次毕竟是刘封第一次单独行动,贾仁禄担心他成为马谡第二,于是令马忠与他同去,又将郭淮、赵云等人叫到近前一一吩咐。

刘封与马忠出了大帐,点齐五万军马,来到榆次,刘封便要令大军鼓躁攻城。马忠道:“司马懿在晋阳虎视眈眈,若久攻不下,司马懿袭我之后,后果不堪设想。我看西面一带山峦颇为险要,公子可分兵两万与我,我去西边防守,以防司马懿来救。”

刘封向城上望了望,不以为然,笑道:“如此小城,一鼓可下,如何会迁延时日?”

马忠道:“司马懿善于用兵,其手下也非易与之辈,公子不可大意。”

刘封不耐烦的道:“我曾随父皇攻打过邺城、壶关,又独自守过荥阳,久经战阵,岂不知该如何用兵?要你来罗嗦,还不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