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道:“如今元直等人已攻下南安,可令其北上安抚犍为等处郡县,勒兵逼近成都南界;令赵云安抚梓潼以北郡县,直至剑阁,以防张鲁来援;还有就是巴西……”

刘备道:“你是怕庞羲两面三刀、阳奉阴违?”

贾仁禄点头道:“正是如此,如今我军大胜,这厮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不过这也靠不住。”

刘备沉吟道:“那该如何是好?”

法正道:“主公勿忧,可遣一舌辩之士前去招安。再遣一上将前往镇抚,如此一来庞羲便不敢轻取妄动了。”

刘备缓缓点了点头,捋了捋须,道:“招安之人非邓伯苗莫属,就由伯苗前去吧。”

邓芝应道:“是!”

刘备向张飞瞧去,道:“谁愿前去巴西镇抚?”

张飞心想一去巴西,那就打不了成都,别说首功,连尾功也没有自己什么事了,那还了得。当下绷起脸来,一言不发。怎料诸将也是这般心思,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谁也不敢应声。

刘备道:“既是你们都如此谦让,那我便点名了,翼德就你去。”

张飞急得跳了起来,道:“大哥,这……”

刘备微笑道:“这什么这,你也是时候独当一面了。”

张飞道:“可是成都……”

刘备其实有些醉了,心里所想脱口而出:“往后战还多着呢,还怕没你打的?云长独当方面,治理的有声有色。你性子鲁莽,好酒误事,我一直放心不下,这才不让你出去坐镇一方。可我也不能一辈子把你拴在身边,现在看来是时候让你出去锻练锻练了。你先管理巴西看看,若是治理的好,再当个州牧就有点样子了。”上下打量张飞一番,点了点头,颇为欣慰。

贾仁禄心道:“刘备为了这个义弟可谓是费尽心血了,估计以后这益州牧八成就是张飞了。”

张飞兀自没有明白刘备的一番苦心,心道:“这巴西穷山僻壤,有什么好的,这不是把我流放出去了么。他妈的,一定是哪个小人在后面进馋言了,说不定就是贾福那厮。”想到此狠狠地瞪了贾仁禄一眼,对刘备说道:“我还是愿意在大哥身边,同大哥并肩作战。再说打成都一定困难重重,没我怎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