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点头,道:“她叫红袖,在成都时刘璋送与我的。怎么子敬识得此女?”

孟达眼珠一转,摇了摇头,道:“不识得。只是见她慌慌张张,好似发生什么事了,因此问问。”

贾仁禄道:“她遇到些不开心的事情,才会如此慌乱,还请子敬别见怪。”

说话间,二人来到前厅,分宾主坐好。梅、兰二婢奉上香茗。孟达正襟危坐,莫敢直视,温文有礼。贾仁禄没想到他居然有柳下惠的潜质,暗暗称奇。眼见梅花在他面前似有意似无意的施展色诱术,也就不敢乱流口水,摆出一正人君子的样子,身子坐的笔直,目不斜视,端的具有孔老夫子三分神髓。

二婢退后,贾仁禄问道:“子敬最近都在哪发财啊,怎么没见到你?”

孟达道:“主公委我为巴郡太守,我就在江州,只因官卑职小,不能上殿议事,是以军师没有见到。”

贾仁禄心道:“这么快就做到巴郡太守了,你居然还嫌官卑职小,真他妈不是个东西。”说道:“唉,孟达在本城为官,我居然还不知道。唉,昨天请同僚乐乐的时候,也没请到你,真是罪过。这样吧,今天我再摆一桌,当是赔罪了,子敬可要赏光啊。”

孟达道:“军师太客气了。”

贾仁禄道:“哪里。我常听孝直提到你,说你文武全才,怀抱济世匡民之术。这样的能人,我能请你吃顿饭,那是我的荣幸,还请子敬不要推却才是。”

孟达听他言语谦和,又称赞自己学问,十分的受用,道:“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贾仁禄轻击三掌,梅花走了进来,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贾仁禄道:“今晚子敬要在咱家吃饭,你去告诉厨房里的那伙子,叫他们多准备几个好菜,整席满汉全席,别把平时糊弄老子那套搬上来。”

梅花忍住笑,应道:“是!”转身退下。贾仁禄瞧向孟达,道:“不好意思,我去更衣一下。”

孟达道:“军师请便。”

贾仁禄走出屋去,往寻梅花,却见她猫在墙角边上,笑得个花枝乱颤。不禁摇头苦笑,道:“有什么好笑的。”

梅花忙转过身来,道:“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贾仁禄也不说话,迈步竟去,招了招手,示意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