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也在官场混了一段时日了,深知受贿秘诀,放下一颗径寸方圆,碧绿无瑕,如一汪秋水的珍珠,收起笑容,绷起脸来,淡淡地道:“乍看起来还行,仔细看看也就这么回事,马马虎虎将就吧。”
孟优知道遇上大贪官了,满脸堆笑,道:“我回去之后,一定让兄长多送些礼物来。”
贾仁禄摆了摆手,道:“就这样吧,你远来辛苦,先下去喝茶,一会我让人摆宴款待。”
孟优应是,跪拜行礼,转身便欲出帐,贾仁禄问道:“你兄长跑到哪里疯去了?怎么没一起过来?”
孟优转过身来,道:“他为答谢军师大恩,亲往银坑山中收拾宝物去了,不时便即前来。”
贾仁禄摆了摆手,道:“知道了,先下去吧。”孟优转身退下。
孟优退后,贾仁禄仍盯着那些金宝,两眼发直,愣了半晌,又拿起那颗大明珠,举至眼前,仔细观赏,喃喃地道:“娘的,老子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珠子,真白活了……”
祝融白了他一眼,啐道:“大贪官,不理你了!”说完转身便欲出帐。
贾仁禄眼光仍死死地盯着珠子,道:“回来!附耳过来!”
祝融一脸迷茫,走至近前,贾仁禄又看了两眼那珠子,方恋恋不舍的侧过头去,悄声说了几句话,忙又回头过来,盯着那珠子发呆。
祝融闻言一怔,隔了片刻,回过神来,道:“你这人,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贾仁禄仍盯着那珠子,道:“不知道就别说,快去办事,搞砸了老子要你好看!”
祝融哼了一声,迈步出帐。
贾仁禄道:“诸位以为如何?”说这话时目光始终没离开那颗发着柔和绿光的大珠子。
赵云等人见他这副尊容,无不摇头苦笑。赵云道:“我觉得孟优来意不善,军师还当小心在意,勿被眼见金宝迷了心窍。”
贾仁禄道:“老子知道这是糖衣炮弹,不过老子会让孟获那老小子知道什么叫‘孟获妙计安天下,赔了珠子又折兵’的。”
李恢道:“看来军师有主意了,快下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