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异看着那激动地哇哇大叫的小卒,吐了吐舌头,道:“这里也有……”

贾仁禄尴尬一笑,道:“不知道你们要来多少人,因此这机关便步得多了些。”顿了顿又道:“来人啊,去把那兵士放下来。”

话音甫落,便有一位猎户抢上前去,将那小卒放了下来。那小卒惊魂未定,下树之后仍颤栗良久,口不能言,过了半晌方颤声道:“三十里之外发现了刘璋的人马。”

贾仁禄抢先道:“来了多少人?”

那小卒道:“两三百人。”

李异问道:“何人统领?”

那小卒道:“未打旗号,不知端的,只从来人衣甲上辩得是刘璋手下军卒。”

贾仁禄道:“估计是冲着我来的。”

李异道:“就两三百人,我们也不必怕他。再者他们离此还远,我们现在便撤回山寨去吧。”

贾仁禄看了看周遭的村民道:“那这些乡亲们了呢?来的若是冷苞,这些乡亲们就都该死了。”

刘泽也听说过冷苞军杀良冒功的事情,闻言之后不寒而栗,带着从村民跪倒在地,道:“求求军师救救我们吧,附近有好几个村子百姓都不明不白的被杀了个精光。我们这个小村落较为偏远,他们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此间,这才没有跟着遭殃。如今他们找到了这来了,我们可都没有活路了啊!还请请军师可怜我们啊!”话音刚落,四下里哀求哭泣之声响成了一片。

贾仁禄两眼一红,走上前去将刘泽扶起,道:“老人家切莫如此,来时我曾亲眼见一个村子被冷苞军血洗的惨状,实是惨不忍睹,放心我不会坐视的,一定想办法将这伙歹人给赶跑了,还你们太平。”走到了方才设陷害他的那个小男孩,满脸怒容,端详良久,方大手一伸,喝道:“医药费!”

那男孩见他面目狰狞如同鬼怪一般,忙躲到了他母亲身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那男孩的母亲瞪了贾仁禄一眼,嗔道:“我们得罪了你,已经给你赔过不是了,他爹爹也打过他了。你还想怎么样,别吓坏了孩子!”

贾仁禄心道:“得,我脑袋被砸开花了,反倒是我没理了……不过是向他要点医药费,不给就算了,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么,这是什么世道啊!”想到此便对那男孩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敢做就要敢认!躲在母亲后面偷哭,算什么好汉!”

那男孩从他母亲身后转了出来,一挺胸脯,道:“就是我干的,你打算怎么办?”

贾仁禄见他装起了大人样,颇为滑稽,忍俊不禁,笑了半晌,方道:“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