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忙道:“该知道,该知道。”

甄宓道:“我听你说话十分古怪,还知道那么多我们不知道之事,就有些起疑了。不过这事太过匪夷所思,我便是想破脑瓜也想不出来。”

貂婵道:“呵呵,这哪里能想得到,是我听到他的梦话,才隐隐约约的猜得大概出来的。要不是我逼着他说出来,到现在他都还瞒着我们呢!”说完小嘴一撅,腮帮子鼓鼓的,显是十分的生气,后果十分的严重。

曹静道:“就是!还好我那日躲在屋顶上偷听来着,不然现在一定也信了这小子的胡说八道!”

甄宓道:“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曹静笑道:“那时你还不是自己人,现在就不同了,呵呵。”

甄宓嗔道:“有什么不同,这样一个家伙丑也丑死了,谁稀罕同他在一起。”说完便侧过头去,不再理贾仁禄。

曹静道:“仁禄要同姐姐大功告成,姐姐也不反对,还说不愿同他在一起。”甄宓与曹静同岁,但比她要大上几个月,是以曹静称之为姐姐。

甄宓嗔道:“你胡说,哪有这事!”

曹静伸手到她腋下呵她的痒,道:“还说没有?”

甄宓显是对呵痒有一定的免疫力,对她曹静的乱挠竟无动于衷,反伸手到曹静腋下乱挠,道:“看你乱说!”

貂婵忙道:“别闹了,静妹妹现在可是咱家的宝贝,不可乱动。”

曹静闻言之后竟撇下甄宓,跑去呵貂婵的痒,霎时间,三女嘻嘻哈哈,打作了一团。

贾仁禄看着屋内三分天下,群雌混战,乱得不可收拾。心情激动,难以言表,喷了一口鲜血,道:“我完蛋了!”两眼一黑,便倒了下去。

怎料到这竟是制此纷争的最佳良方,三女一见贾仁禄倒下去,便迅速议和,达成共识,同时抢至近前相搀,同声问道:“仁禄,你怎么了?”

贾仁禄悠悠醒来,看着三女,头大如斗,道:“看来女人不能找太多,损寿啊!”

貂婵笑道:“呵呵,该!看你以后还花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