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禄赶忙上前相扶,道:“得令!现在大功告成,咱先波一个,然后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貂婵俏脸一沉,瞪了他一眼,嗔道:“死鬼!”

二人回至府中,曹静已在门前苦候多时,见二人到来大喜迎上,想询问其父安危,又不知如何开口,过了半晌,方期期艾艾的说道:“我爹爹……我爹爹……”

贾仁禄知其心意,闻言脸现愁容,叹了口气,道:“唉!曹公……唉!曹公……”

曹静关心则乱,脸色惶急,急道:“我爹爹怎么样了?”

贾仁禄仰天长叹,道:“曹公!唉……唉……唉……”

曹静泪水于眼眶内直打转,哽咽道:“快说!”

貂婵笑道:“呵呵,曹静,别理他,他发癔症呢!曹公没事,已然率大军退走了。此次未交一战,曹公便退,双方均未损兵折将。”

曹静呸地一声,道:“你这人!”

贾仁禄尴尬一笑,曹静道:“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我爹爹率数十万大军来攻徐州,志在必得。没想到战都没打,爹爹便已退走了,定是你这厮又使了什么诡计了吧?”

贾仁禄正色道:“我是正人君子,从不使诡计。主要是我长得帅,加上琴弹的好,琴声中蕴含无边佛法。曹公听了我的琴音之后,受我的佛法感化,认识到此次攻徐州乃是一个大大的错误。当着三军的面,于城下做了深刻检讨,声泪俱下,感人肺腑。检讨完毕便即率军撤退,言称永不再犯。”

曹静格格娇笑,问道:“貂婵姐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貂婵似笑非笑,反问道:“你说呢?”

曹静笑道:“呵呵,我知道了。”

贾仁禄喝道:“知道!知道!你成天就会说知道,你到底知道什么啊?”

曹静笑道:“呵呵,你说呢?”

贾仁禄无言以对,心道:“唉,完了,原来就一貂婵就已经不好对付了,现在再摊上一个曹静,我是彻底地没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