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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北海到黑龙江上游地区,直线距离就超过千里了。而且并不能走直线,东面有一座高高的大兴安岭拦在中间。

他们得先从益兰城沿北海南端绕到布里亚特城,然后逆色楞格河南下,到达北庭省的肯特山后,再折向东,进入翰难河,一路顺河而下直到石勒喀河。

或者从肯特山走胪朐河顺河而下,一直到达额尔古纳河。

可不管怎么走,这都是相当遥远的,光是从北海到北庭省的肯特山,就有一千多里了,还要再折向东,又是上千里。真要绕下来,离三千里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样的季节,哪怕这些西波尔的部族个个不是使狗就是使鹿,就算能沿着河道坐冰犁雪撬,一样会是相当艰巨的行程,甚至可以根本不太现实。

这不是打猎,有支小队伍就能出发。

这是要去打仗,去的人少了没用,去的多了,后勤会成为极大的问题。

听到李信的话,索雷垂头丧气。

“难道我们就这样见死不救?”

李信走进书房,过了一会取出一副地图。这是一副很简陋的地图,并非详实的军事地图。

他拿着地图出来,坐回椅上,把地图摊在了膝上。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第六百三十章 不夜天

今年的正月京师十分热闹,顺天府上次成功的运作了科举会试,名利双收,既把科举这项文教盛事推向更高度,同时也让府库里增加了大笔银子。

对于他们这次会试招商所得的银子连同他们搞广告赚的银子,刘钧特批了一道谕旨,这笔钱算是地方收入,不必上缴国库。

这些收入由顺天府自己支配,只需要财务公开,账目清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