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过试验就进行实战,其中的成功机率有多少我心里一点数也没有。
手臂甩到一半,我忽然想起还不知道怎么用这东西,好在古昱适时提醒:“用你的意念启动,控制攻击距离。”
使用意念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我握紧指挥棒,集中意念去感知它。
很久没用过精神力了,突然重温这种奇妙的感受,还有些不适应。
而眼前的情况不允许我分神去想其它,我们脚下的雪层被一颗直径二十多米的头颅拱了起来。
这颗头颅不再透明,其实这么说并不准确,它表面依然呈透明状,只是头颅的内部有个银色光团,一闪一闪像是指示灯。
光团像脸盆一样大,散发出的光芒比较柔和,把头颅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色,如果不是这样,肉眼很难看到它。
那光团很可能是头颅的源动力,或者说心脏,总之是类似的东西。
我的滞空能力可不如篮球运动员,从起跳到挥棒,再到瞧见头颅顶出雪层,已经到达极限。
眼瞅着头颅就要顶到我的鞋底了,我却开始往下掉,也许是恐惧源于未知,我非常不愿意与这东西亲密接触。
哪怕是踩到它头上,也让我心里不舒服,希望它马上消失。
结果当然没如我所愿,受地心引力影响,我的身体和头颅终究产生了接触。
我说不上这是种什么感觉,我们只是一触即分,因为指挥棒起了作用,头颅被我踩了一脚之后就消失了。
然后我意识到让它马上消失也许并不明智,它下面的深坑目测得有五十米,没有它当踏板,我和古昱直线下落,找不到任何可以阻止我们掉进坑底的障碍物。
我甚至连把古昱先扔出去的机会都没有,古昱搂着我肩膀的手臂将我箍得死紧,他试图调换我们的位置。
开玩笑~
古昱垫底的话,万一头先着地摔个脑浆迸裂,收都收不回去。
“相信我,我死不了。”我的力气不比他小,他根本搬不动我。
“你不是气垫!”古昱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气急败坏,不过他说的是实话。
就算有我垫底,古昱摔我身上估计也活不成,毕竟高度在这摆着呢。
其实我想得很简单,哪怕是死,也不想让他摔得太痛。
然而事实是我们两个的身体已经失去控制,双双头朝下往下栽,很快就会有两具无头尸体葬身坑底。
“听我的。”古昱表现出从未有过的蛮横态度,硬是掰着我的肩膀,把我翻了个面。
“啊——”坑的深度不止五十米,我们两个调换位置前,我刚好看到坑底。
尖叫我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因为我生气,气恼于古昱调换了位置,他即将承受粉身碎骨的痛苦,我受不了这个。
刹那间,我眼前白光一闪,紧接着两个摔到坑底,古昱闷哼一声,我及时挣脱他的钳制,向旁边滚去,避免了砸到他身上。
“哎哟~”我滚了好几圈,感觉自己像只冻土豆,滚出好几米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