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有点好奇,他到底知不知道有变形怪冒充他弟弟?
“桑小姐,既然来了,不如参加完婚礼再走?”
“阿东~她是来捣乱的,那个炸弹是她带进来的,你快叫人抓她!”
一年不见,秋佩仪比以前更蠢了,难道说秦东很宠她,把她宠傻了?
“我要是你就赶快疏散宾客,毒城的人很可能已经混进海市,甚至是婚礼现场,他们有一种新型毒气,通过呼吸传染,这伙人是彻头彻尾的恐怖分子,为了海市的幸存者和你们自己,我劝你们立刻排查宾客,暂缓婚礼。”
“你滚!你就是想破坏我的婚礼,阿东,别信她,她胡说的,她是个狐狸精,专门骗人,她——”
“可以。”秦东点头,“不过城里所有人都要接受检查,你也得留下。”
“没问题。”
“阿东~你为什么听她的?她不安好心,你别上当啊,就算真有病毒,也是她带进来的,她是丧尸,她是该死的丧尸,她还勾引别人的未婚夫,她…”秋佩仪说着说着突然瞪大眼睛,仿佛发现了什么真相,眼光在我和秦东之间转了一圈儿。
这女人就是个恋爱脑,遇到任何事都能联想到男女关系上,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她在脑补我和秦东。
“我去楼上了。”我懒得陪她演呕像剧,转身上楼,打算回天台。
“你站住,你这个——”
“够了,你受伤了,我送你去诊室。”
“你凶我?你平常从来不凶我的,每次一遇到她你就凶我,秦东,你敢说你们之间没什么?”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加快脚步跑上楼,再听下去我的牙都要酸掉了,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个问题我觉得秋佩仪应该问她自己,为什么每次一见到我就大脑失灵,小脑失控。
按照她的思路,我要是想破坏她的婚礼,直接找秦东,利用我的‘美色’和花言巧语迷惑他,取消婚礼或者干脆把她抛弃不是更好?
何必又是炸弹、又是毒气的搞恐怖袭击?
秦东看到昏倒的保镖就知道我没有恶意了,而且秋佩仪好端端的,脚也是她自己扭伤的,我如果想杀她,她早死一百遍了。
所以秦东宁愿相信我的话,只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一座城市的人命不是闹着玩的。
可秋佩仪和秦东心无灵犀,只能等事情解决后再慢慢解释了,我猜秦东就是这么打算的,才喝止秋佩仪继续胡搅蛮缠。
他们两个怎么床头打架、床尾和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婚礼会场有没有变形怪,以及它们为什么要杀秋佩仪,是不是还有其他炸弹藏在楼里。
我回到顶楼天台,里面已经坐无虚席,我一边往里面走,一边从身边的人身上吸血。
“桑柔。”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我。
“上官离?”
“你也来了?”
“啊,你看到图雅了吗?”
“没有,你找她有事?”
“我怀疑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