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闻言大惊,急声道:“臣下如何敢这般啊……”
吕布再道:“那就是有什么事情对本侯不满?”
董承勉力道:“更是不敢……”
吕布稍等片刻,方道:“董承啊,你说说看,若是没有本侯在外征战,如今有几人称王,有几人称帝?”
董承闻言,大惊,低声道:“这……这……臣下不知……”
吕布笑道:“袁绍,袁术,四世三公,刘表,刘备汉室宗亲,孙策,江东霸王,哈哈……光是这几人便就让世人惊心,这大汉朝摇摇欲坠,你们这些人有做过什么……”
董承心中大怒,但面上却还是做出笑脸,勉力道:“温侯说的是,我等比起温侯所作的一切,实在是微不足道……”
吕布道:“董承啊,我吕布是好是坏,是忠还是奸,都有后人评说,然现在国家正值不稳之际,你我须得通力合作,为江山社稷而行,不敢有二心,你可知道了?”
“是,是,臣不敢有二心,唯求天子重振,温侯效力,如此而已,如此而已……”董承惶恐,还以为吕布知道了些什么。
其实吕布还真的是知道什么,看了看董承腰间的衣带,本想拿过来观看,只是却没有这么做,只说了几句后便就放了董承离去。
董承不敢多留,便就急急而去。
回到温侯府,吕布召荀攸,程昱,沮授,三人前来,因为田丰在荆州水土不服,不易轻动,故而还是留在扬州,幸好华佗也在,应该无事,至于刘晔则是在徐州,如手下的三大智囊也只剩下沮授在身边,还在如诸葛亮所言,如今吕布手下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因而有他三人在也是一样。
“主公,若是陛下真的对主公有异议,只怕这邺城还得多加防范才是……”荀攸道。
吕布想起当日高览的反叛,导致任红昌的死亡,心中自然知道也是重视,只是他实在不愿意跟刘和扯破脸面,毕竟他是刘虞的儿子,若是对他用强,吕布不忍心。
沮授言道:“天子深具宫中,主公不如吩咐心腹把守其中,隔绝他与董承等人,如此岂不是更好?”
吕布道:“只怕天子更恨与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