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ㄏ……”黄月英退向房门,反而让他步步进逼,最后夹在墙与他之间。许久未见,他似乎不太……高兴?这用词是含蓄了些,但他虽含笑,却散发悍戾之气,不太像数十日前所接触过的他。
“我忘了你不会说话。”吕布扬眉,双手抵在她身后的门板上,俯头逼近她的身体。
“ㄏ……”她张口,他诡笑,忽然封住她的朱唇。
黄月英瞠目,因为吕布他的手臂复上她的蛮腰,将她提了起来。
“你的反应可以接受。”吕布没亲太久即抽回,瞧见黄月英果然震惊的神色,心平气和的微笑。她的唇相当的生涩细致一如她的身躯,上回与她相好,并没有吻她,那时他喜欢她曼妙的娇躯,但不包括她的姿色,但现在,他想他改变主意了。神态自若的捉住黄月英迎面挥来的手掌,那种酥麻的欲望钻进吕布的肉体里。
吕布眯起眼,像在自言:“我一直想再确定你是否真加那夜般的销魂……”
黄月英倒抽口气,她知道这个男子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所以开始挣动身子。
不过抱住她的吕布,却是锁眉,因为他挺纳闷她能轻易地撩拨他的欲望。
“ㄏ……”
“不会说话,嗯?”吕布嘴里说道:“那很好,用强不必担心你叫人来。”她惊惶失措的模样确是能暂时抚平他的怒气。
“我几乎以为你并不在乎是谁睡了你。”他的用词粗俗,黄月英瞪大眼。他耸肩,居然还带着一丝微笑:“事实上,如果没有落红证实你的清白,我会以为除我之外,尚有其他男子碰过你。”
“ㄏ……”他想干嘛?
“我想我已经受够了你的视若无睹。”吕布始终笑著,但一只手却滑进她的裙内,攀上她的小腿肚,而且还边动手边在他的耳边吐着热气:“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船资的问题?”
黄月英再也忍受不住,所以她叫了出来,愤怒地想踢开他。她可以遗忘她如何失去贞操,但不表示可以再让他碰!天知道那夜她根本没有任何记忆。现在这种感悦……并不是很恶心,至少没有刘琦摸她的那种恶感,有些熟悉,甚至……印象中似乎有人这样唤过她。
“不说话?那表示同意讨论了?”吕布好像根本就不介意黄月英反抗的情绪与动作,而是自言自语:“你家居应在襄阳,可有任何等待你的男人?”
黄月英紧闭唇,不发一语。温热大手沿著细滑的肌理攀上她的大腿,她惊呼,发觉奇怪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逝,如刘琦那回捉住她的小腿肚般。迅速摇了摇头,一头青丝原本扎了起来,如今却散乱几撮,有些奇特,但黄月英她觉得有些不太舒服。